真的要鼻血。

    荀东凌有些狼狈地低。

    曲洺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从他旁而过。

    楚苏叶哨让所有学员集合，荀东凌穿上鞋走过去坐到椅上，在一旁观他们上课。

    小孩学员们对场外突然来了个大的男人都很是好奇，基本全都没听课，十分钟里回八百次看向荀东凌。

    楚苏叶拍拍手掌，叉着腰训斥他们：“今天我可是请了场外教练的，你们听课不认真，一会场外教练要扣我们绩效了。”

    小孩们一脸不屑：“切，反正是扣你们绩效。”

    楚苏叶无奈地指着泳池：“行了，反正你们刚都过了，现在去游个1000米，我要考。”

    小孩们要等不及了，一溜烟跑向泳池，往的时候还回朝荀东凌挑衅：“场外教练是吧，要不要跟我们比一场啊！”

    楚苏叶气得直拍：“不知死活的臭小，人家可是全省冠军，你们都不需要两条！”

    荀东凌：“……”

    虽然楚苏叶说的没错，他跟这群新学游泳的小孩比确实不用起，但被这么说来还是有羞耻。

    荀东凌想了想，把曲洺的外放到椅净的区域，站起问楚苏叶：“请问，我可以陪曲洺一块儿游吗？”

    他当然是想要的，但并不是为了跟小孩比游泳，单纯只是想护在曲洺侧。

    楚苏叶笑着说：“当然可以，我的课上你可以随意，不用那么拘谨。”

    荀东凌，一扬手将袖上衣脱了来，和曲洺的放在一起。

    楚苏叶问：“你需要泳吗？我们有提供一次的。”

    荀东凌：“不用，曲洺带了我的泳，我去换一。”

    曲洺游了一圈回来，岸边已经不见荀东凌的影。

    他停在泳中间，双慢慢划着。

    一旁的泳游过一个小孩，咧着嘴朝他笑，对他说：“曲洺哥哥，你今天不太行啊，游一圈就累了？看到我刚才游的速度吗，今天你的目标就是追上我！”

    曲洺懒得理他，一直望着游泳馆的方向。

    直到荀东凌穿着泳从一团光里走来，像在自家泳池一般步伐悠闲。

    荀东凌站在泳池边了几个动作，然后很随意地站上起台，抬双臂，往前纵一跃。

    他的影像一支尖刀切开面，溅起的微不可查，像一尾鱼，直直地朝他的目的地游了过去。

    随着耳边小孩们的哇声一片，荀东凌很快便游到了曲洺侧。

    他放慢速度，丝地停顿在曲洺面前，被浸的宽肩和锁骨在面上一掠而过，他的往微沉，手臂自然地环过曲洺的腰。

    他只是轻轻一握，很快又放开了手。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在曾经短暂地亲密接过。

    曲洺看到荀东凌脸上的笑容，那是荀东凌在这项他最擅的运动里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本应该泼一冷，却还是纵容了荀东凌孔雀开屏一般的表演。

    “游得真好。”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