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去了。”曲洺问。

    “我在运动，”荀东凌说，“我上午来了几次，看你还在睡，所以就在客厅里运动了一会儿。”

    “现在几？”曲洺问完才想起，他刚拿起手机的时候看过时间。

    现在已经是午一。

    所以，他被昨晚的三个小时折腾得全酸疼，躺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而荀东凌竟然还有剩余的力在客厅锻炼。

    荀东凌果然不是人类。

    “我煮了早餐和午餐，你想吃哪个？”荀东凌看着他。

    “我要刷牙洗脸。”曲洺狠狠瞪他。

    荀东凌小声说：“好好好，你别跟我撒，我怕我又忍不住。”

    曲洺：“……”

    谁跟你撒了！

    荀东凌扶曲洺坐起来，然而曲洺连迈开都费劲。

    他于是弯腰抱起曲洺，然后走向浴室。

    曲洺靠在荀东凌怀里，前便是荀东凌结实的腹肌。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他把脸偏向另一边。

    荀东凌：“刚运动完有些。”

    “你上有汗，都沾我上了。”曲洺语气嫌弃，但还是没把他推开。

    荀东凌好一会儿也没吭声，曲洺于是抬，望向荀东凌莫名显得羞赧的一张俊脸。

    两人的脑海里同时浮现昨晚的对话。

    “你拿开，都沾我上了。”

    “宝贝你别动，再动我……”

    “荀东凌你是动吗？！”

    ……

    曲洺不可控制地也红了脸：“荀东凌你放我来。”

    “上就到。”

    荀东凌一迈，把他放到卫生间桶上，再拿着他的漱杯接，往牙刷抹牙膏。

    曲洺很想走过去自己动手，但他没穿袜，上也只穿了一件睡衣，两空落落的，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觉会立即冒。

    荀东凌把漱杯和拧好的巾拿过来，半蹲着为他服务。

    曲洺觉得太过于别扭，便指挥他：“你把我抱到洗漱台前面。”

    “你没穿鞋，踩地上会冷。”荀东凌说。

    “那你把我的鞋拿过来，”曲洺拿脚踢他小，“快。”

    荀东凌只得转回卧室。

    曲洺在前面刷牙，他在后面跟保镖似的杵着。

    曲洺弯腰把着的都吐掉，再打开龙认真地洗脸。

    荀东凌的视线从他的睡衣摆钻去，又匆促地钻了来。

    曲洺握着巾一遍遍自己的脸，终于舒服了许多，他轻舒一气，转过去，却被荀东凌的神吓到。

    他低看向自己，疑惑地问：“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