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洺却说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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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洺第二天醒过来，觉像散架一样。

    从到脚没有哪里不疼。

    他记得昨晚喝酒的事。

    但是他才喝了半杯，怎么会比那次喝蓝莓茶的副作用还要更严重？

    荀东凌没有在床上，而是裹了条浴巾背对着他在鼓捣着什么。

    曲洺着额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刚动静，荀东凌就立刻转朝他走了过来。

    曲洺呆望着荀东凌越来越近的结实的影。

    他看到荀东凌上纵横错的抓痕，同时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影影绰绰地现在他脑里。

    “你等等。”曲洺一张嘴，听到自己像劈叉一般的声音。

    荀东凌俯吻住他的嘴，缠绵地很久，让曲洺本就很疼地脸和嘴更是疼得像要从他里分离去。

    曲洺用力将荀东凌往后推，其实在荀东凌看来力气不大，但还是合他地后退半步。

    “你是不是，”曲洺看着他，有些难以启齿，“趁我喝醉酒，对我……”

    “我没有，”荀东凌十分委屈，“没有趁你喝醉，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很主动，我把持不住。”

    这什么渣男发言！

    曲洺怒瞪他：“我怎么可能主动？”

    荀东凌支支吾吾：“也不算完全由你主动，我也有责任……”

    曲洺并不想听他什么责任划分，裹着被坐起。

    荀东凌往他上望了一，很明显地转开了。

    曲洺狐疑地从床上来，他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床，他随手拿起一件，走浴室。

    荀东凌还想被跟过来，曲洺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浴室门。

    站在镜前面，曲洺几乎不敢认镜里的人是自己。

    脸苍白，神迷蒙，嘴却红得极其不正常。

    睛面两片乌青足以证明他昨晚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曲洺伸手抓起自己失去光泽的黑发，觉得他这幅样门大概是会让别人以为闹鬼。

    荀东凌就是对着这样一张脸，一晚上不用睡？

    曲洺觉得匪夷所思。

    他将浴缸放满，躺去时望着面波动，他的记忆又忽然顺着一个又一个小漩涡钻了来。

    他昨晚应该不止一次用这个浴缸。

    曲洺伸展双，脖枕着浴缸边缘，觉得这个浴缸似乎比昨天的要宽敞许多。

    是因为昨天浴缸里躺了两个人吧……

    他回忆了一会儿，然后脸陡然变红，往浴缸底沉，脑袋也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