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已经猜测到是谁的电话，叶彤还是笑问，“你那塑料老公打来的？”

    纪柔。

    “哎哟～”叶彤笑得意味。

    纪柔忽视掉好友的坏笑，拿着杯漫不经心地喝着，想到刚才未完的话题，问，“你刚说什么问题？”

    叶彤反应过来，敛了上扬的角，往前倾，压低声音，“制，得帅，能力，buff叠满，这条件早该脱单了。如果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家的话，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心理问题就是生理问题，比如痿。”

    “……”

    纪柔被呛了一。

    叶彤眨两，给以一个肯定的神，“真的，能有这一个病都算好的了，就怕心理问题更吓人，比如狂躁症什么的。”

    纪柔放杯，陷沉思。

    叶彤说得不无理，社会复杂多变，人人带着面生活，致力于立人设。也许藏在致面的是一副丑陋的面孔，里住的是一肮脏的灵魂。

    裴斯言是表里不一的人吗？

    纪柔愣怔一瞬，拉回思绪。

    她想这些什么，她和他不会，她没必要知他是怎样的人，只需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就行。

    叶彤眸光忽闪，灵机一动，“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制完全是我们的优质客啊。”

    纪柔顿觉不妙。

    果然，一秒叶彤就双手合十眨着睛看着她，笑嘻嘻地说，“我今年的贷款任务还差得远呢，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帮我个业绩。”

    叶彤在银行信贷。

    “……”

    销售当真不放过任何一个推销的机会。

    纪柔由衷地佩服朋友的敬业神，但也只能叹气，“问题是，我跟他不熟啊。”

    “一回生两回熟嘛。”

    “我……”纪柔真开不了这个。

    她和裴斯言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这样唐突地去问别人办不办贷款，要么觉得她有病，要么觉得她在搞诈骗。

    恰巧，一旁放着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纪柔瞥一，是通话结束的页面。

    她拿起手机检查，发现和裴斯言的那通电话刚刚才结束。

    纪柔心一惊。

    他没挂电话？

    他听见什么了吗？

    叶彤见纪柔眉皱，问，“怎么了？”

    “刚刚没挂电话，他好像听见了我们的谈话。”纪柔熄屏，把手机放回原位。

    “啊？”叶彤脸僵了，旋即伸手去拍拍纪柔手背，“我刚逗你玩的，怎么可能真让你去找他给我业绩，这不是纯纯为难你吗？他听没听见，只要你不在他面前提起，就当作没发生过。”

    “不知前面的听见没有。”纪柔担心地说。

    又不是真给他，比起办贷款，她更怕裴斯言听见前面不该听见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