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说：“柔，那是你男朋友来接你吗？”

    纪柔手上一空，听到手机退款的声音，犹豫了，跟在裴斯言边。

    裴斯言微眯了眯睛，启动车离开。

    前台小妹见她来，问她班还来杯咖啡吗。

    纪柔仔细挑选，裴斯言就在一旁陪着。她买了一个哈密瓜和三四个火龙果。家里只有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不如天天买新鲜的吃。

    ……

    前台小妹看她匆匆门去，在路边上了一辆黑轿车，顿觉奇怪，纪柔何时班来过咖啡店，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不是，滴滴师傅，我打的车】

    发送过去，纪柔往旁边悄悄瞥一，竟有些心虚。

    付钱的时候，裴斯言抢着付，两个人一起扫码，都给老板转了钱去。

    她其实是怕班时间，在单位碰到认识的同事不好解释。

    不用想，肯定是否认。也对，他本就不是她男朋友。

    纪柔脸僵了，先把手机音量调低，然后打字回复：

    裴斯言从她手上主动接过袋，“走吧。”

    “星期四。”

    昨天买的芒果他过，纪柔准备买其他果，便问，“你除了不吃芒果，其他呢？”

    回去路上要经过一个果店，裴斯言便在路边停。

    “嗯。”裴斯言微抬。

    午，裴斯言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班。

    纪柔觉到被他故意呛声，她也用力，“不用谢。”

    裴斯言定定看着她。

    “是么。”裴斯言轻嗤一声，显然不大信。

    她平常忙着咖啡，习惯发语音消息，于是便给纪柔发去。

    裴斯言低眸看了看她还回来的，始终沉默。

    哈密瓜和火龙果都让老板给切好装盘。

    “嗯？”纪柔微讶，随即敷衍，“没怎么说。”

    “多谢。”裴斯言挤两个字。

    纪柔坐车里收到消息，想也没想直接开听。

    纪柔正要开门，闻声回，客气地回应，“麻烦你了。”

    “没有。”

    裴斯言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没接话。

    裴斯言偏看她，里意味不明，似乎是要等她怎么回复。

    老板笑说，“姑娘，我收你老公的。”

    路上人来人往，她挑的背影朝街角的咖啡店走去。

    纪柔说，“那行，等会儿到果店停一。”

    “你怎么说的？”裴斯言冷不丁问。

    纪柔说来空调，前台小妹让她随意坐。

    纪柔对老板说，“老板，你把钱退他，收我的。”

    老板看着夕余晖二人肩并肩的背影，很温柔的一对男女，真是养。

    裴斯言她的吩咐，在路边停好车，侧看她，“班我来接你。”

    纪柔闭嘴，没往说。

    可能就是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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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斯言车要到的时候给纪柔发消息，纪柔和前台小妹打了声招呼就走。

    纪柔转移话题，“对了，你车星期几限号。”

    “那我先走了。”

    一码归一码。

    “哦。”纪柔大方表示，“星期四我可以送你。”

嗯。”

    纪柔车去买果，裴斯言跟着一起去。

    声音不大不小，一旁的裴斯言也足以听见。

    纪柔不好让别人久等，早早理完工作，回复他时班，在咖啡店路等他。

    纪柔怔了，看一裴斯言，意识想否认，“我……”

    纪柔手上还拿着他给的，想了想，给他放回杯槽里，“你留喝吧。”

    纪柔班后就往路走，西边太火红，室外燥难耐，她赶跑到咖啡店里躲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