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行挤来，人还被他抱住。

    男人把脸埋她的颈窝，似是地呼，灼的气息在脖颈间蔓延开来，扫得她的。

    “裴斯言。”纪柔无奈叫他名字。

    “嗯？”裴斯言继续嗅，“好香。”

    他直起脸来问她，“你用的什么？”

    纪柔忍俊不禁，“跟你一样的沐浴。”

    “不一样，你的要香一。”裴斯言再埋她的颈间。

    他柔的发梢不时拂过她的脖颈或脸颊，肌肤酥酥麻麻的，纪柔忍不住抱住他的脑袋，试图把他的掰开，“你快起开，真的很。”

    裴斯言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脸埋得很近，声音从肩窝传来，闷闷的，“不要。”

    “哪儿有你这样的。”纪柔束手无策，开始着急，她忍着意，瑟缩起脖，手指他的发间，“真的好啊。”

    裴斯言顿了，直起来，声音里藏着笑声，“原来小柔这么啊。”

    意味的话语，太过暧昧，太耐人寻味。

    纪柔脸唰地红了，还好，沉的夜让他看不清她的脸，不然又要明知故问。

    气氛忽地滞住，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变得缱绻。

    沉默了一瞬。

    裴斯言手还搭着她的腰间，他忍了好久，刚才有好几个无意的瞬间，隔着衣服布料，他仍然能受到烈的存在，他刻意忽视，还是失败告终。

    他掀起她的衣角，手掌抚摸上她平坦的小腹。

    纪柔被他掌心的温度的一颤，也可能是张，意识推他手腕，“你嘛？”

    男人没再有一步的行动，但纪柔知黑暗中有一双直勾勾的睛在注视着她。

    果然，男人沙沙的声音落在耳边，“小柔，不要拒绝我。”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让人心悸的，蛊惑人心。

    纪柔犹豫了两秒，松开了抓住他手腕的手。

    裴斯言的手一攀。

    纪柔闭着睛，把自己由他。

    她不知原来这样的也会让人备受煎熬，像是在心上凿开一个，空空的。

    纪柔不自禁地扭动，叫他，“斯言。”

    “轰”地一声，裴斯言脑里像是什么炸开。

    随即手被女生推着。

    裴斯言顿了，从她衣服收回手。

    纪柔翻过去，平躺着，心得很，数不清节拍。

    她不是拒绝裴斯言的意思，而是这样发展去，她没有把握。

    裴斯言也平躺，偏着看她，半晌，他咙了，还是带着令人心悸的哑。

    他说，“小柔，你不想摸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