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此刻不是幻觉, 那一定就是程知南疯了。

    他竟然这样的事。

    向沅从未想过。

    他这样洁癖且在上的男人, 也愿意为别人这事。

    但向沅不是别人, 而是他的妻。

    他心甘愿为她任何事，包括这样的举动。

    如果可以让她开心，他可以的更过分一些。

    向沅看起来诧异且不可思议。

    程知南其实也想告知她，她总是低估男人无师自通的本领。

    此刻，她扭动着让程知南给她一个解释。

    程知南无法解释。

    解释什么？

    说他总是对她有着过分的想法，甚至想过要更过分的欺负她, 把她欺负到哭, 那她是不是会更生气？

    他把言语转化为行动, 只想让今晚的她开心。

    今天她生日，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向沅无法挣脱，最后小声憋一句：

    “你把灯关上。”

    程知南却是没依她, 与她手掌相扣。

    “为什么要关灯？”

    “你很。”

    向沅在他的甜言语和技巧中失去理智，哪里还分得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小声呜咽，颅钻程知南脖颈附近, “要……就快, 别折腾我。”

    程知南单手从床柜里面拿来盒, 却依旧没有给她个痛快。

    他在她耳边轻声嘱咐：

    “以后若是有其他男人让你在我和他中间抉择，你也要像今天这样。”

    向沅一时之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

    程知南吻她耳垂，“我是你老公，你只能跟我走。”

    向沅呼一气。

    原来他还在想那件事。

    程知南动了动, 用最柔和的语气威利诱着：“回答我。”

    看来他是要向沅一个准确的答复。

    若是不答复，难受的还是向沅。

    她了鼻，闷声：

    “我知了，以后肯定跟你走，谁让你是我老公。”

    程知南对她的听话很满意，轻笑一声，了她脸颊。

    之后，他如她所愿，关掉了屋的灯。

    向沅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果香味。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