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玉立，格外突兀地现在她前。

    向沅像是怔住，久久没有回应。

    程知南低为她撑伞，靠近些许，站在她面前，温声：

    “我回来了。”

    待他开说话, 向沅才有了他站在自己面前的真切。

    向沅动了动，然后伸手去掐他脸颊。

    “原来是真的啊。”

    程知南低看了看她掐自己脸颊的手。

    “手怎么这么冰。”

    说完，他替她拿起手边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

    向沅：“刚才去妈那边吃饭, 她顺便给我带了些营养品。”

    程知南：“天气冷, 怎么也不多穿一。”

    向沅看着他。

    他大衣上飘落着雪, 睫上也有白的雪意，整个人站在雪地里，肤冷白，鼻梁直，更像是一副难得的画景。

    “倒是你——”她撇撇，“回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

    程知南轻笑：“这算不算是惊喜？”

    向沅：“更像是惊吓, 一个跟我老公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忽然现在我后, 要不是我心理承受能力, 估计就要倒了。”

    她故意说的夸张，就是为了谴责他。

    程知南：“前阵工作计划忙，不确定哪天才能回来, 怕说了日又不到，惹你不开心，所以还不如直接回来。”

    手上的东西都被他接走, 向沅落了个轻松。

    她睨着程知南, “我刚才给你发的消息, 你看到了？”

    程知南：“嗯，看到了。”

    向沅：“那你为什么没有回复我？”

    程知南：“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复你, 因为你看起来似乎是生气了。”

    向沅嘴：“才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年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要是不回来, 我也好一步安排。”

    程知南：“过年这日，不会不回来的，我心里面有分寸。”

    向沅：“那之后还会去宜城吗？”

    程知南：“公派结束了，不会去宜城。”

    向沅心里面骤然松了气。

    但她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放轻松。

    程知南一边替她打伞，一边提着东西，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他问向沅。

    “也没什么特别可忙的，主要是快要过年，我购买了一些东西，还有去转转。”

    “那我昨晚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