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你有什么想法？”

    他忽然提问，令向沅有些猝不及防。

    此刻，她还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漂亮话来应对程知南的问题。

    她短暂沉默，引得程知南越发靠近。

    “没有想法？”

    向沅：“不，我只是还没想好。”

    程知南：“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向沅。

    程知南低笑：“不是骗我？”

    向沅：“当然不是。”

    程知南：“我也希望我是真的可以让你开心，纵使我有很多让你不开心的地方，这一年，你也包容了我许多。”

    向沅听着这话有些心虚。

    论平时生活，其实还是程知南包容她许多。

    他这个人太会说话，导致她忍不住有些愧疚。

    向沅：“其实你很好，真的。”

    “我还可以更好。”程知南轻声叹息，颌搭在她上，“但是有时候很多事我也没办法，之前差半年，冷落了你，每次想到，心里面都有些过意不去。”

    向沅：“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你现在已经回来了。”

    程知南忽然想问她——

    那这一年里面，她有没有开始真正的喜上他？

    他们二人经历初识、磨合，如今也算是了解彼此。

    可是想要问的话语，最后还是犹豫着停在半路上。

    程知南对于她的答案没什么信心，也怕她会为难。

    但他清楚地知晓自己的答案，他如今很喜她，生活里面都是她的影，不能接受没有她在的生活。

    他甚至觉得，没有她现的那些年，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乏味。

    除了工作，就是学习。

    外人看似光鲜亮丽的家世背景，程知南并不在乎，他努力寻找突破，想让自己的生命更有意义。

    医学，就是他突破的。

    如今，他也找到了令生命更有意义的存在。

    看她开心，陪伴在自己边，就是他最想要到的事。

    程知南：“有你在，我也很开心。”

    向沅角翘起，“今晚怎么这么煽？”

    程知南：“有吗。”

    向沅：“要是煽的时候，小小程医生不一直指着我就更好了。”

    “……”程知南安静半晌，过这个话题，“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