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想了想，唐书记载，这位孙神医今年应当已有七十几岁了吧？也不知云游到了何方，若是有缘得见……她……她一定要个签名！

    “这法不单单能用于你上，若再有妇病患者需调理，我也仍会应用此法。”乐瑶望着袁吉，语气笃定：“治痛经、治胞瘀滞，药比吃药快，效力也更。关键是能各人的况药，一人一方，治疗更为准。”

    乐瑶的确是这样想的，这疗法在后世本就很常见，经常用于治疗儿科、便秘、肾病和妇科疾病。她自个也在患者上应用过多次，效果显著。

    因此才敢与袁吉推荐此疗法。

    “而且这法不用总来医工坊，你自己学了也能。”她去取了几提前制好的中空苇，正是昨日去补房领衣裳时顺带要来的，回来后，她打磨了好一会儿，如今光，端也磨得很圆了：“这个是我提前备的，你用沸过消毒，等熬好的药温到不手，便俯躺，反手握，这样从谷慢慢送去，不用两刻钟就能完，不难的。”

    “算上准备的工夫，半个时辰也就够了。”乐瑶安。

    不过，袁吉定是回听这法，此刻跪坐在那儿，都有些僵，神里半是惊异半是恐惧。

    这么大，只听过吃药、针灸、推拿，哪里听过从谷送药的？

    乐瑶见她这模样，笑了笑，声音放得更柔，劝：“你况特殊，若是喝汤药，药效会随气血走遍全，是牵一发而动全的，反倒违了你的意；可谷药不一样，药只往小腹那走，药的效用专门化解瘀块，不会影响旁的。这样才能既能断了你的腹痛，又不妨碍维持原本的月信。”

    这就是乐瑶想到的办法。

    要维持半年一次的周期，绝不能用寻常活血化瘀的方，一活血必然会增加行经次数，倒不如只用药外治。

    乐瑶细细说透了，连怎么作、怎么消毒、怎么让药停留、一疗程要几次，都一一讲清。

    袁吉坐在那里，听乐瑶淡定地描述，张地直咽。她心想，真奇了，上战场拼杀，连生死她都不惧怕，怎么最怕看大夫呢？之前袁吉最怕治蛀牙的大夫，以后恐怕又要多加一个乐瑶了。

    但她手指还是慢慢松开了攥的衣角，心里不住地哄骗自己，不怕不怕，不就戳个小苇吗？

    她一咬牙，应了：

    “好！请娘开药，我今儿便回去！”

    乐瑶忙着为袁吉写药方，还用麻布给袁吉了个敷药包，这是了药后用来放在腹增效力的。接着，好医嘱，以她的况，这次药后可能会排血块，要提前与她代清楚，免得她见了慌张。

    正在这时，军膳监里，正在给胡庖厨打手、顺带盯着众苦役将青稞舂碎与麦饼的孙妙娘，突然毫无预兆地“哎呦”了一声。

    她面苍白地蹲了来，捂着肚脐满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