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季宥言说。

    陆裴洲一气，回，漠然对镜男说：“你那球是往人上砸的吗？扔的时候不看？装什么！”

    误打误撞砸了人，镜哥成镜男了，顿时有萎。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随手一扔那姿势帅，他又没开天，两只睛看前方还能空一只睛来放哨，鬼知正正好就砸到人了。

    “不好意思。”他还是讲理，跟邱鹏之间的恩怨不能扯到别人上，当即就歉了。

    歉了就行了，季宥言求的也不多，笑了笑说：“算了，没事，事儿。”

    经过这么一个小曲，装好的烘托的气氛搭好的台全塌了。别说打架了，后来邱鹏和镜哥连吵都没吵起来，两人不而散。

    “以后打球不带他。”邱鹏在回教室的路上还在不甘心地复盘，“他好几次违规了，你们看见没？”

    季宥言看剧去了，没看见。

    陆裴洲被人堵着呢，也没看见。

    没人搭他的话，场冷了来，邱鹏突然声说了一句“靠”！

    说完自己乐了。

    “我到了。”他们一行人上了楼梯，到了二楼邱鹏就停了，他在七班。陆裴洲和季宥言分到了十一班，还得再上一个楼层。

    说来也是缘分，陆裴洲和季宥言同班同学不知多少年了，以前班少也就算了，现在理科都二十来个班，他俩竟然还能在一块儿，稀奇。

    “好，”季宥言说，“晚，晚上见。”

    “晚上见。”

    中要上晚自习，等四节晚自习上完了时间也就将近10。他们回家的路基本顺儿，每次回家都个伴呢，到了岔路再分。

    这些年开发建设，他们村也是好起来了。以前只叫某某村，现在改叫成了老城区，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但赶上时代红利，翻一扑腾，和市中心沾上了边。

    隔邱鹏家的村也差不多。好就是房价涨了，通发达了，放学回家方便了不少。

    没多一会儿，季宥言和陆裴洲一起上三楼，可还没教室，景瑶便尖的看到了他们，准确来说，是看到了陆裴洲。

    “回来啦！”景瑶说，“同桌。”

    景瑶和陆裴洲是同桌。

    他们班一个月左右一次座位，同桌大不变，就是分组，逐渐往右移，移到三次一个回。目的是让每个同学都有机会坐一次正中间，以保公平。

    这次季宥言那组离陆裴洲组有远，最左和最右。

    现在又不是小时候，总不能任到要孙梅儿跟学校沟通让他非得和陆裴洲坐一起才行。大了嘛，季宥言独立了很多，都已经在同一个班了也不求什么，一切顺其自然。

    “嗯。”陆裴洲应了声。

    “好玩不？”景瑶笑得两弯弯，问，“你赢了吗？”

    陆裴洲轻笑一，算是默认了。

    季宥言叹了气，他在旁边啥也没说。手揣袋里，用指腹反复抚摸手机边缘磕碰的地方，心想，是该买个手机壳了。

    “我回，回——座位了。”半晌，季宥言。

    “嗯。”陆裴洲，顺带看了挂在讲台上的时钟，快六半了，离上晚自习还有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