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您，却利用您。”

    “她不我，却生了我。”

    “……”

    “或者，不就不吧。”

    “您教我的，人要有良心。”

    “哪怕她对老人好一，或许我都能安自己忍忍算了。”

    时念指尖描摹着男人的廓：“可是爸爸，她抢了您去世后的全抚恤金。”

    “却连治病的钱都不肯给。”

    “您不是常说善恶终有果吗？”时念问：“那他们的报应，是不是该来了？”

    “……”

    “爸爸，我不信命。”

    “我……”一滴泪顺着脸颊落，砸在画像中男人微勾的尾，开，模糊了整个视野。

    时念哽咽，慌张探指去，整个过程手忙脚。

    绪大起大伏，她手抖得不像话。

    “对不起，爸爸。”

    “对不起。”

    “……”

    “所以，即使是错，我也一定要这么。”

    时念目光低，垂睫与他相望，问得轻声。

    “您会原谅我的。”

    “对吗？”

    “……”

    -

    从龙湖湾来，不远就有公站牌。

    时念红着，搭车回去。

    到房时不算早。

    但远看，客厅灯都还亮着。

    时念换鞋门，没看到于朗或郑今的影。正准备回屋，于婉听着动静，风风火火从卧室赶来。

    看清是她，当即收起泪，恶狠狠迎上前。

    时念刚哭过一场，有，反应也比以往慢半拍。

    没注意，被她猛地推到墙角。

    “时念！”于婉欺，扬手举到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