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女生哭哭啼啼，所以麻烦你受委屈了也记得憋着，起码别在我前哭。”

    “……嗯。”

    “我帮你的这次，就当我他妈自己犯贱，你不用放在心上，过后也甭拿这事当借找我，我嫌烦。”

    “嗯。”

    停顿片刻，她总算愿意再多说三个字：“谢谢你。”

    “还有——”

    林星泽调整好呼，转看向她，第一次一气说了很多话：“以后，千万别再一时兴起和我赌，我不会再和你这言而无信的人赌。平常没事别和我说话，有事也别找我帮忙，我不帮，什么也不帮。跟你有关的事我一个也不想掺和，从今天开始，咱两桥归桥路归路，我懒得讨厌你，但也绝不会原谅你。”

    “我能上忘了你。”他如此说。

    话落，呼啸冷风穿透纱窗了来，时念没来由地想起前天。

    那个同样寒冷的晚上。

    她哭着问他，如果她骗了他，他会怎么。

    他那时先说他会死她，后来又说，或许会忘了她，永不原谅。

    可比起后者，她倒是认为前者更容易接受一，至少心不会这么疼。

    她记得自己当时也是这样和他说。

    “要不你死我吧。”

    那一天她中的如果。

    报应到当。

    她依然，快要承受不住。

    “死你？不好意思啊，没那个功夫，”

    林星泽仿佛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致，讥讽笑着，把自己腕上的那绳也褪去，扔到她脚边：“就这样吧。”

    “两清。”

    “……”

    “你可以了。”

    “……”

    -

    那晚时念咎由自取。

    回去后，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第二天烧了小半天。

    周一请了假。

    急得杨梓淳一放学就特意赶来探望。

    彼时时念刚吃完最后一包药。

    睡醒不久，听见门铃声，心中还有一刹那的恍惚。

    开门瞧见是她。

    有惊诧：“你怎么……”

    “念念，我听李老师说你病了？”

    杨梓淳没和她见外，反客为主地一扔书包，拉了她的手就忙向屋里走：“冒？严不严重？”

    时念被她摁坐沙发，还没开便被怼了一杯，正好嗓得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