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技术不行。”林星泽一嗤，毫不留地拆穿：“也亏那混信你。”

    “……”听见他这话，徐义笑得不行：“你这嘴真是……你女朋友怎么受得了。”自言自语。

    林星泽哼了声：“她受不了也得受。”

    “那时念那边怎么说？”

    徐义贴心地为他考虑：“用不用我替你暂时保密？等全数据导来以后再给她？不过你得快好准备，我这最多后天……”

    “只是暂时？”

    “嗯？”

    林星泽不满意：“你就不能坦白说修不好？”

    “……”

    “兄弟，我开店的！”徐义搞不明白：“也不是哥们抹不开面，但咱就说，真的有必要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你这意思说了，万一她找别人修呢，修好以后不也一样？到时候你怎么圆？嗯？”

    “说的也是。”

    徐义自以为不容易，终于把这倔驴劝动，正要叹，却听他慢悠悠又补充一句：“那麻烦你，帮我把相关的删了吧。”

    “……”噎了。

    徐义彻底没招：“唉。”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要不就去医院查查看呢。”他：“不过我还是认为，她爸的死因不会跟手术有半钱关系。”

    “不止这个原因。”林星泽膛起伏落定，缓缓睁开：“算了，跟你说不通。”

    “……”

    徐义气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拧了？”

    “我问你。”林星泽倦怠仰面，倒在床上，慢慢抬手抚上睛，遮挡了刺目的白光：“就这件事，假如你是时念。我和你坦白说了，先前假设不知的话，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徐义仔细想了那个可能：“大概震惊？”

    “对，震惊过后呢？”

    “……”徐义忽然答不上来。

    “她就会想，我到底是不是由于愧疚才和她在一起。”林星泽适应了光线以后便撤开手，一瞬不动地望着天板神，声音很平也很淡，用讨论天气一般的随意语气说——

    “而我，百莫辩。”

    “不能吧……”

    “同样的理。”林星泽没他，自嘲地扯弯了嘴角：“如果她知。”

    “那该怀疑的人就到我。”他说：“我会想，她起初是不是因为她爸爸，才刻意接近我。”

    不是于婉。

    是她爸。

    第一次打赌时，她想让他的事，或许从来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那时候是真对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