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话题又怎么扯到这个。

    时念小声：“没想分……”

    “你当我没见过你跟徐义的聊天记录？”

    “……”

    莫名哽了，时念努力拼凑前因后果，解释：“当时是你说算了，我以为……”

    “我说算了就算了？”

    林星泽觉得她这人特逗：“你自己和梁砚礼在医院门拉拉扯扯，我还不能生气吗？”

    “没有。”时念反驳。

    “嘴再？”

    “……”

    “他手都放你上了！”

    “……”

    “我不知。”时念实话实说，那会儿，她牙没注意到。

    “……”林星泽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

    “时念。”

    “嗯？”

    “我这人脾气不好。”

    林星泽突然就开始自我剖析：“有时候绪上来，说话事都不是本意，但我绝没想和你玩玩算了。”他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

    “我说真的。”

    “那你不能死。”两人各说各的。

    “放心，死不了。”她哭得凶，他不再惹她，起了她发的耳朵，把那意捻走，侧，和她并肩躺来：“白血病又不遗传。”

    “……”他说得轻松。

    然而，时念绪还未完全消化：“真的吗？”

    “假的。”听着她这似有若无撒一样的哭腔，林星泽骨里的坏劲又起来，故意说：“死了就让你给我殉葬。”

    “……哦。”停几秒，时念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那叫殉。”义正言辞地纠正。

    “有什么区别？”

    “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说完自己都怔住。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星泽的笑声像是从腔里透来，磁沉中夹杂玩味。

    “时老师教得对。”

    “……”

    时念转过去看他，鼻：“所以，能不能不死。”她对这问题还执着。

    “这我可保证不了。”

    酸意又漫上来。

    “毕竟人都有那么一天。”他也回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