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着盔, 声音从里面闷来：“我要不来，疼的就是你了。”

    “我疼就疼啊，本来也该我疼的。”

    “你不是知么，我舍不得。”

    时念只顾沉浸在自己的绪：“可是刚才多危险啊，你就应该离我远远的……”

    “胡说什么呢。”林星泽冷声, 把她扶好站稳，也没什么兴致玩了，试探活动了一骨，骨便随之咯吱咯吱响几声。

    这边俱乐的服务人员听闻动静，很快也急匆匆赶过来：“小林总，您……”

    “没事。”林星泽轻描淡写地往那辆黑卡丁车上扫了一：“报废吧。”

    “啊, 这不是您之前专门……”

    没再听他后的絮絮叨叨，林星泽起，拎过时念盔，扬手扔在地上, 自己也摘了，漏一双黑沉的。

    “好的。”服务人员立刻止音，改：“我这就去办。”

    “……”

    林星泽沉默牵着时念往回走。

    步不算快，但时念还是锐知到他上笼罩的那淡淡低气压，看着他的背影，几次想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林星泽不兴。

    时念清楚地意识到这一。

    似乎，就是从她说了让他离她远一的时候开始。快到换衣间，她故意放慢了脚步。

    林星泽察觉，停来。

    “林星泽。”

    时念低着：“你生我的气了。”

    “……”林星泽闻言偏了偏，睨她两秒，坦然承认：“昂。”

    “对不起……”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突然打断她，语调平静得听不波澜：“我不喜听这三个字？”

    “……”

    又僵在这儿了。

    “时念。”林星泽缓缓松开牵她的手，重新袋里：“你为什么老会觉得对不起我呢？”

    “……”

    “你认为我是为护你才受的伤，”林星泽扯了角，“但在我看来，这次的事本是由于我的疏忽而造成，我没有教你，就大胆地扔你一个人去玩，这不是一个男朋友应该的法。”

    “甚至你完全可以以此为理由，劈盖脸地骂我一顿，再不济，指责一两句也是应该。”林星泽低声说，嗓音磁沉，定又温柔：“你其实没有必要向我歉，同理，我也不想和你说对不起。”

    “我希望我们俩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跟对方说这三个字。”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无论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