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没？”

    没留神，指甲重重过他脸庞，随即留五鲜红的伤痕。

 林星泽张了张。

    “时念，我告诉你。”

    林星泽心脏骤缩, 恍然间夹杂一丝不可置信，似乎无法想象她会如此果断。

    “……”

    时念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明明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而一再低。她抬去看, 迫切希望寻找什么似的, 可他却轻轻偏，和她错开了视线。

    腐朽仄的病房在这一刻, 针落可闻。

    林星泽话音一顿，眯：“你再说一遍？”

    如同某预兆。

    时念不是很耐烦地冷声打断他，脆把话说尽：“分手吧。”

    空气像是随之凝滞。

    不知究竟过去多久, 时念才终于重新动了动, 轻声开了。

    他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势吻住她。

    “你说什么？”

    时间缓缓地无声逝。

    “……那我呢？”

    真的不用了，林星泽。

    掌声响亮又清脆。

    “这些你考虑过没有？”他咬牙：“一旦把那件事到明面，我们就完了，知吗。”

    “我要告她。”指甲嵌掌里，时念抬定了决心：“让郑今万劫不复。”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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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泽面上的神很淡。

    “……”

    林星泽拇指轻蹭去角的血渍。

    女孩脸上已然恢复了平静：“要不……我们就到这儿吧。”

    他嗓音绷着，像即将离弦的弓，暗哑极了，语调里泛着冷：“而且我说了, 如果你只是想郑今不好过，我能想办法……”

    时念愣神半秒，反应过来后剧烈挣扎。

    “……”

    “不用了。”

    “说不定他们还会因此怀疑你爸爸……”

    见状，林星泽形踉跄，微不可察地一晃。

    “林星泽，我说我们……”

    他循声，转回，目光与她相撞。

    “是，时念，我是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林星泽低，直直看向她：“但是顾启征和林家呢？”

    林星泽磨牙, 气笑了：“到哪儿？”

    “这事儿你现在在气上我不跟你计较，时间有的是，你大可以再好好想想, 除了那两个字，别的随便你想说什么，怎么着都行。”

    我欠你够多了。

    “冷静了的话，咱们好好聊聊。”

    时念堵得难受，一时没能再挤声音。

    他一字一顿地慢慢说：“你想随随便便就用一句话把我打发了，门都没有。”

    时念不吭声。

    “够了，林星泽。”不知哪一句话刺激到她，时念陡然厉声：“我们已经完了。”

    “林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