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念终于侧回，搭在床沿上的指尖无意识攥拳了被单。

    “……什么？”

    “恨你在全世界面前装好人。”林星泽扯，似自嘲：“唯独，只对我残忍。”

    时念愣了。

    显然，她听懂了他话里的谴责。

    “林星泽……”

    “我原以为你是有骨气，走得潇洒，”林星泽不想听她的狡辩：“可既然如此，就活得漂亮啊，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又算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利用这个来当作筹码，赌我会后悔。”他苦笑：“那么，你成功了。”

    时念咙发。

    良久，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星泽。”

    “你不需要明白。”

    “时念，你目前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林星泽淡淡望着她，声沉而静：“还愿意跟我么？”

    话落，时念心猛地停了半秒。

    得不到她的回答，林星泽耐心又问一遍。

    “我……”时念慌张移开，躲开他的注视。

    “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背后，林星泽声线平稳而克制：“其他的，不重要了。”

    “我认输了。”

    四个字，字字千钧，辗转落地。

    是他输了。

    心服服。

    她再次背过了，默默屈起右手空的指咬在边，努力迫自己不要发声响。

    可惜未果。

    无尽的酸涩来势如洪，汹涌得不可阻挡。

    “其实直到今天来南礼之前，我都以为自己能赢你一次。”他似乎笑了，很轻很淡，如若不细听，几乎察觉不任何痕迹：“但是你，貌似总有办法我输得彻底。”

    “时念，我发现我不怪你了。”

    “以前。你有你的想法和态度，我错就错在没有再多包容你一。”

    “是我错了，我不该任由异靠近，来以此来试探我们薄弱的底线。”

    林星泽结上动。第一次主动将自己曾经那幼稚的、荒唐的、可笑的想法不加保留地抛掷表面：“我原本想着你会问我，或生气或难过，最好我们还会为此而大吵一架。”

    “……”

    “我想让你证明你在乎。”他底晦涩，像幽的泥沼，拽她陷落：“但是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