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不。

    空气稀薄到致命。

    她发了烧，脑得要命，来来回回动着谢久辞说的那些话，他家里人还是不同意她，兜兜转转这些年，她仍困守在原地。

    “可这不意味着我没有底线。”

    “也许是关系发展太快了。”

    “我认为我们彼此都需要好好再想想。”

    林星泽走了。

    “你要这么委屈的话，那就别找啊！有本事以后都别找，好安心去陪徐悦过生日啊！”

    可惜林星泽依旧居临，静静看她两秒后摇：“时念，你压就不懂。”

    “你有过一次想去a市找我的念吗？”他激她：“估计连冲动都没有过一秒吧。”

    “林星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你。”

    随便吧。

    “而且在大多数时候，我也确实乐意犯贱。”

    她的确一无所有，却心甘愿把唯一珍贵的奉献给了他，带着献祭一般的决心。

    “你总认为我就应该无条件哄着你。行，毕竟是我一手惯来的病。我活该自作自受。”

    林星泽盯着她的睛，反问：“有吗。”

念哑然。

    他说。

    本来不怪他的，她也好了要不不顾跟着他的准备，可那对她而言拼尽全力才鼓起的勇气却被他说得一文不值，没来由便滋生痴嗔。

    “没有吗？”她失声问。

    “那就没有吧。”

    “……”林星泽一气，仿佛并不想听这个回答：“不说别的。”

    话成刀。到后面，时念其实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彻底亮了底牌。

    他扯过手机直。

    “认真的？”说话时，林星泽放了手。

    “你不会一直没意识到吧？我在你这，永远是第二顺位。”他低沉笑了声：“无论是面对人或事，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定选择过我。”

    风也像停止了动。

    在他即将提步离开之际，她还维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没抬，发糟糟散在脸侧。

    他这话太伤人，戳中时念最的神经。

    林星泽用一随意的腔调陈述事实：“仗着我心疼你，不停糟践自己，得到了就不珍惜。”

    时念睫颤动，却没辩驳。

    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时念不想听，她脑袋真的快要疼死了，狠话没过脑便脱而：“是我让你找的吗？！”

    “红绳、戒指，还有猫。”

    话落霎那间。

    有狼狈。

    一秒。

    时念别开，没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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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隐晦：“次次如此。”

    静。

    “时念，我在意的不只是梁砚礼这个人，更重要的是你的态度。”

    “别说你潜意识里没觉得这不是多大事儿。”

    林星泽脚步顿了。

    她着他的注视慢慢撑，站起来，回望。

    “特简单一个问题。”矛盾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偏移，连林星泽本人都不曾察觉，原来自己心也有怨：“不谈之前的破账，我就问你，异地异了这么久，你有过一次付吗？”

    时念卸力般松开手。

    “你从来不信我。”

    “哪次不是我赶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