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林星泽, 我很在意你, 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以前是我错事，包括……”

    她突然哽了一：“你说我不来找你, 我都有好好反思。”

    时念默默向前一步：“我想了, 我上毕业，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回这里工作。”

    见他皱眉, 似乎有张的动作，她赶忙又打断：“你先别否定，我知、我知。不是你我，是我自愿，你朝我走了那么多步, 我总该向你走这一步。”

    “不用了。”他说。

    时念忍着哭腔：“我不是故意没带证件，因为我中途落在纹店了。”

    她终于肯把一直藏在左兜里的手拿来，白皙瘦削的指骨还泛着红，上面刺青醒目，清楚刻着他的名字。

    “我只是，想给你证明, 日我能好好过。”

    猫她找到了。但戒指没有。

    所以她才纹了一个。

    丢不了了。

    然而，林星泽只是淡淡朝她手上扫了一，依旧无动于衷。

    “林星泽……”时念绪崩到了极致，手缠着去够他的：“我已经去过我们的家了, 你书里夹着的那些车票，我都有看到。”

    “我错了，我以后不跑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不用你再那么辛苦的满世界找我了。”

    林星泽：“所以你很早就回来了对吗？”

    “……”时念噎了，不明白话题重怎么就转移到这里，但还是诚实答了：“我昨天答辩完，就买了票，凌晨到的。”

    林星泽没再说话。

    时念只好了鼻，继续：“你那会儿，是生病了吗？”试探问。

    林星泽笑：“跟你有关系？”

    时念被他这平淡语气呛得说不话。

    像是多骨诺牌的层层累加。林星泽站着，但肩线明显在垮。

    “时念，你貌似总喜自以为是地动。”

    “生活不是电影，我也并不需要你这些迟到的自责和愧疚。”

    “那你要什么！”

    “……”

    “你说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望着她，眉匿风霜里，其中夹杂了太多绪和不可言喻，良久后，吐息。

    “你本就不懂。”

    “那你倒是教我啊！”

    “教不会。”

    空气凝滞了一霎。

    隐隐约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