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几个路，时念终于趁等红灯的时候回过，解释：“林星泽，我不用这些东西的本意，不是想和你划清界限。”

    他降了窗，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

    风来，窒息稍散了些。

    “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他偏。

    时念咬了：“觉得……我不上。”

    不过去多久，她骨始终藏着幼时的影，自卑无助，认为天底的好事不应该这么无理由地砸到她上。

    佛语言，缘起空。害怕一旦接受质上的好，就会断了羁绊，错过和他的缘。

    绿灯。

    林星泽叹气，调左转。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嗯。”他音略哑：“不生气了。”

    沉默送她到地方。

    时念解开安全带，顺便抬手了酸胀的睛，推门车：“那我先……”

    “时念。”他喊住她。

    时念停步。

    “你还记不记得，你二那次国旗演讲的主题。”

    时念迟钝了：“记得。”

    是关于梦想。

    她甚至还记得，他经过她后时不经意发的一声轻嗤。

    “那你想不想知，我的梦想。”

    他看着她，轻轻问。

    ……

    暑往寒来。

    日一天天地过。

    两人平常工作都忙，国庆的时候倒是统一腾空，林星泽特意退掉所有应酬，带她门到海边放松玩了趟，回来时顺便去江川墓园转了转。

    像曾经那样，跪在坟立誓说，会一辈对她好，让和爸爸放心。

    时念也朝林静婉磕，喊了妈妈。

    也是奇怪。

    那天天气明明很好，时念跪的方位又逆风，火苗却止不住往她上扑，没伤她，只恰到好地卷走她手中踌躇不敢再伸至前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