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乐轻轻叹了气，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来，温和得过分：“闻到香味没有？饿不饿？”

    “……”

    时乐挣了一，没有挣开，被他拉着了屋，房门在后“砰”地一声关上。

    一桌饭菜散着郁的香气，微波炉低低地嗡鸣着，里面的菜还在加。

    那味一涌来，时乐的胃却猛地又酸又胀，缩成一团，仿佛被压瘪的可乐瓶。

    他意识捂住胃，眉拧起。

    欧乐正好从厨房端着最后一菜来，看见这一幕。

    他几步走过去，把盘放，手掌便覆上了时乐的胃。

    “怎么了？胃疼？”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你这几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掌心隔着衣料，缓慢地着。没一会儿，那一小块地方就了起来。

    时乐只觉得那温度一寸寸渗肤，得几乎要红了。

    时乐抬看近在咫尺的人，半弯着腰，睛低垂，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力度恰到好。

    他的心却像也被这样了掌心里，一阵、一阵冷。即使力度温和，也还是让人发颤。

    时乐向后退了半步，伸手抓住欧乐的手，与他对视。

    “我就不吃了，说几句话我就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刻意的冷淡。

    他本意不是如此。

    他只是想给自己一时间，好把那些必须舍弃的东西一化解掉。

    只是话一，却偏偏显得又疏离。

    “我……”他还想再补一句，欧乐却打断了他。

    在时乐松手的瞬间，那只被放开的手腕反而反扣上来，拇指轻轻挲着，像是不自觉的挽留。

    “你还没问过我是怎么想的，”欧乐看着他，轻轻叹了气，“你就要放弃我了吗？”

    时乐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欧乐微微用力，握他的手：“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到底是你藏得太好，还是我太笨。”

    “想来想去，剥丝茧地想完……”

    “我不该在第一次那天问那句话。”欧乐一气，抬手，轻轻将时乐咬的解放来，指腹的温而克制。

    “我那天真正想说的是，我喜你，很久了。你也真的……喜我吗？”

    回忆里。

    被动的人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但却说了让欧乐心脏重击的话。

    “喜……喜……我好喜你。”

    正是这样的话，让他彻底失了控。

    多年压在心底、不敢宣之于的夙愿，在那一刻骤然成真。只存在于梦境里的画面，被毫无预兆地复刻到前。

    理智被喜悦与不真实一同吞没，动作也随之失了分寸。

    等他真正回过神来，才发现时乐上遍布着重的红痕与青紫。

    他低，吻遍了那些痕迹，注视着时乐浅浅的呼，腔被一几乎溢的绪填满。

    时乐的目光很平静。

    唯独在听到“喜”那两个字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瞬。

    “你不喜我。”他说。语气平稳，却冷得像结了冰，“你只是怕我难过，怕我伤心，因为你习惯了照顾我。”

    他看着欧乐，像是在替欧乐把话说完，又像是在替自己最后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