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慢慢走着。

    江珉星试图回自己的手，腕骨却被时晃攥得死，力十分固执。

    “……”

    他蹙着眉再次用力，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只好无奈开：

    “可以松开了。”

    白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得寸尺地将手指挤他的指，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仰起，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墨蓝天幕，没没尾地叹：

    “今晚月真。”

    江珉星：“……”

    他彻底没了脾气，呼一气，任由时晃牵着。

    两人沉默地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前走。月光将他们的影拉，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过了一会儿，时晃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了许多：“那个赵极，还有周聿风，是什么时候去找你麻烦的？”

    江珉星目视前方，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刚走没多久，他们就过来了。”

    话音落，时晃脚步顿住，拉着江珉星也停了来。

    他转过，正对着江珉星。

    夜，那标志的白发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柔和了他平日里桀骜的廓。

    邃的眸显得格外专注，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懊恼和认真。

    “对不起。”他看着江珉星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次我不会离开你了。”

    江珉星愣住了。

    他本没想到时晃会为了这微不足的事，如此郑重地歉。

    心脏像是被某柔又酸涩的东西轻轻撞了一，某个角落不受控制地塌陷去。

    他抿了抿，再开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不是你的问题。”

    时晃却没有就此打住，追问：“那个周聿风，之前是不是和你有过节？”

    江珉星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他移开视线，望向远的围墙，语调毫无波澜：“都过去了。”

    时晃盯着旁的人看了半晌，锐地捕捉到他不愿说的复杂绪。

    “嗯。”

    时晃没有再追问，只是了。

    两人又无言地走了一段路，气氛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凝滞，反而有微妙的平静。

    没有人再主动提起牵着的手。

    这是独属于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直到江珉星的手机响起，这份宁静才被打破。

    他接起电话，闻熠急切的声音传过来：“江江！你和时老师在哪呀？慈善拍卖会上就要开始了！”

    “知了，这就回去。”

    江珉星挂了电话，偏看向时晃。

    “拍卖会要开始了，回去吧。”

    时晃“嗯”了一声，依旧牵着他的手，转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没走两步，白突然轻咳一声，“等会有什么看上的东西，记得告诉我。”

    “我清心寡。”江珉星脱而。

    “又不是家当和尚，怎么可能无无求？哦，我知了——”

    时晃拖语调，里闪烁着揶揄笑意，“江老师是在心疼我的钱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