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恭候。”

    苏白神恭敬。

    席韵离开，苏白收回目光，看着前一排排武学典籍，没有再去找。

    既然知有更合适的，就不能随便应付了。

    只是，要怎样才能上得四楼去？

    整座太学，也只有祭酒一人有资格藏经塔四楼，难不成真要去求祭酒？

    沉思片刻，苏白暂时将心中念压，迈步朝着陈列史书的方向走去。

    既然来了，便顺便查一查吧。

    陈列史书的书架前，苏白挑选了几卷建平二十三年的陈史，认真查阅起来。

    他明白，在这里查到什么线索的可能很小，当年国府一案，是陈国最大的禁忌，所有关于国府的史书，可能都已被藏了起来甚至销毁。

    朝廷的目的很明显，要让时间慢慢淡化人们对于国府的记忆，直到所有人都彻底忘却当年发生的事。

    安静的藏经塔三楼，落针可闻，席韵离开后，便只剩苏白一人。

    苏白边，看过的史卷渐渐堆积成小山，却是没有一卷提过国府三个字。

    约么过了一个时辰，三楼前，一苍老的影迈步走来，躯佝偻，看上去比季归还要老上几岁。

    苏白察觉到有人上楼，意识移过目光，待看到来人后，立刻放手中史书，上前行礼，“见过蔡老先生。”

    老人轻轻，看到前者后堆积的史籍，声音沙哑，“看过的书卷记得放回原来的位置。”

    “蔡老先生放心，晚辈看完便放回去。”苏白恭敬应。

    老人颤颤巍巍走上前，，“对陈史兴趣？”

    “嗯。”

    苏白颔首应，“幼时经常听家中老仆讲一些当年的事，来到太学想了解更多，却是发现很多事都已查不到。”

    老人闻言，沉默片刻，开，“如果这里查不到，那便真的查不到了。”

    苏白眉轻皱，张了张嘴，言又止。

    “不该问的事别问，不该知的事也最好不知，年轻人，好奇心有时并不一定是好事。”

    说话间，老人将苏白看过的史书一一放回原位，如此熟练，仿佛已过了无数次。

    苏白要上前帮忙，却被老人伸手挡开，只能站在一旁，神恭敬地听老先生教诲。

    这位老人是太学的书学博士蔡康老先生，在太学的时间甚至比季先生还要久，备受众太学学和先生的尊敬。

    能在这里遇到这位老先生，是他的荣幸。

    “建平二十三年。”

    蔡老先生将最后一卷史书放回原，待看到上面的编年号后，不禁轻声一叹，，“十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历史

    藏经塔三楼，蔡老先生提及建安二十三年这个禁忌的年号，苏白不自觉颤了一，旋即迅速恢复如初。

    蔡康太老了，双已，没有注意到边少年的异常，将最后的史卷放回原位后，朝着前方陈列杂记的书架走去。

    苏白跟在后方，毕恭毕敬，“蔡先生，那些埋没的历史，就真的寻不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