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以为我不门，便不知殷家发生的事？”他冰冷的嘴贴着我的脸缓缓游移，“那日用押堵住你的嘴，以为你能明白，少去招惹家。结果呢……”

    他忽然在我肩狠狠地咬了一。

    我尖叫了半声，又连忙压住了声音，忍着剧痛，瑟瑟发抖。

    他的牙齿在我肩来回研磨，一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像是猛禽，在戏耍自己的猎。

    我不知老爷从何知了我的小名。

    我不知老爷怎么知了关于温泉里发生的所有一切。

    此时此刻，他像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让人战栗。

    我哭了来，因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泪本止不住，糊了一脸。

    “老爷，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我颠三倒四地求饶，连他什么时候松的也不太清楚。

    “别哭啊，淼淼。”老爷似乎又心疼我了，把我搂在他冰冷的怀里，用拇指压我的嘴，来回搓，“哭得如此可怜，仿佛老爷是什么坏人。淼淼，老爷是坏人吗？”

    我在黑暗中慌摇，压着哭腔哽咽：“不、不是——”

    【……】

    “淼淼，老爷给过你机会的。”老爷叹息了一声，“是不是？”

    “是！是！”我急忙应和，“是我的错，是淼淼的错……求老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老爷……”

    “好吧。老爷再信你一次，这次，你可得实话实说。”老爷仿佛有些为难，却还是把手收了回来，放开了我。

    我松了气，跪爬到床上，忐忑地等待着老爷的施舍。

    “你为什么嫁过来。”老爷问了一个和上次一样的问题。

    我有些茫然。

    “听不懂？那我换个问题。”老爷声音变得冷漠起来，“茅成文把你送到殷家来，有什么目的？”

    我犹豫了一，磕绊开：“他、他有两个儿，舍不得——”

    老爷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冷笑：“茅玉人，你还跟我绕弯？”

    “我……我没有……”我艰难地回答他，“老爷，我不敢。”

    “茅成文的师爷，是吴博延的堂亲，吴博延是傅良佐的牌友。而傅良佐……则是段祺瑞的亲信。茅成文之前一事无成，自从吴师爷投靠他后，靠着吴师爷和皖系的关系，任了北洋政府在陵川的官。”老爷的嗓音沙哑，缓缓，“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吗？嗯？！”

    我有些茫然：“段祺瑞……是谁啊？”

    屋里安静了一刻。

    老爷猛地掐了我的脖，一瞬间把我拎到半空又重重倒在床板上。

    咙像是要断了。

    一丝空气都无法。

    我不由自主地蹬挣扎，发了垂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