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老爷在我上抄佛经。

    所以整个人都绷得笔直，扶着墙，缓缓回去。

    到院里了，碧桃搀着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只钢笔拿来。

    碧桃一边安抚我，一边骂我糊涂事——柳心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这般。

    我趴在碧桃怀里，痛得眶都了。

    确实。

    我真不知是哪搭错，非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殷家为数不多的几个支系族人就住在西堡，位置比殷家本宅要矮一些，隔着一悬崖，中间有一个吊桥。

    要招呼谁过来，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

    老爷发话了。

    这事就没有过夜的理由。

    我回去后不久，柳心的院就开了锁，又有人给满院挂了红灯笼，烧了地笼。

    又过得三四十分钟，殷家了我的院门。

    自那日葬了七八姨太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吻我。

    他这许多天都避开了我的院落，像是……似乎刻意躲着我。

    “大太太。”他依旧站在抱厦，表与以往那般冷冰冰地，微微躬，“大夫请来了，在偏厅候着。”

    我仔细打量他的面容。

    想从他那万年冰封的冷漠，丝剥茧地寻找到什么。

    可我什么也没找到。

    我的沉默时间有些久，他又：“来问大太太，给十四太太瞧病，您要过去吗？”

    这次我了。

    “我去。”

    柳心瘦了大半，一发枯黄，双目无神地靠在床，任由大夫给他把脉扎针。

    “只是惊着了。”大夫回话，“回我开两副安神药过来。大太太放心。”

    可柳心疯疯癫癫的，像是要油尽灯枯。

    我并不能放心。

    大夫走了。

    我凑过去唤他：“柳心……柳心……”

    他目光涣散，直勾勾地盯着殷家。

    “柳心，你那天……为什么要去祠堂呢？”我又问。

    “为什么？”他缓缓重复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