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的手指犹如蛇一样钻了来，与……卡在一，痛得我浑发抖，哭着哀求：“老爷，饶了淼淼！饶了我！”

    “大太太说什么呐？”老爷亲吻我哭得红的睛，却纹丝不动，像是尽享受我的震颤般，有些愉悦地笑了，“这院里，老爷最的就是淼淼。对不对？”

    我哭得没来得及答。

    他又变本加厉，威胁般，那手指使劲往开撕扯。

    我尖叫半声，吓得吞了回去。

    “坏、坏掉了。”

    我上气不接气地哭：“求您……”

    “求什么？”老爷在黑暗中凉薄地问我。

    “求老爷饶了我。”我泣倒。

    “总求老爷饶了你。是老爷没让淼淼快活吗？嗯？”他撕咬我的肩膀，狠狠地在那个已经褪去印记的地方再留刺痛的痕，“你快活吗？”

    他问我。

    我了，只求解脱，哭着：“快活，淼淼快活死了。”

    “那你应该求什么？”老爷问，“说！”

    我迷迷糊糊地好半天才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哽咽着颤抖着凑过去，七零八落地讲：“求、求老爷让淼淼快活。”

    “还有呢？”老爷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我，他又追问。

    可我不知要再说什么，茫然地摇了摇。

    老爷有些不满，仿佛觉得我是个驽钝的学生。

    “记住了……这院里，老爷最的就是淼淼。只有老爷能让淼淼快活。”

    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话：“老爷、老爷最的就是我……只有老爷……只有老爷能让我快活……”

    这似乎大大取悦了他。

    老爷缓缓动起来。

    又撕咬着。

    恍惚中，他像是化成了一条冰冷的蛇，从四面八方把我缓缓缠绕，勒，碾碎在这榻上，嚼碎了骨血，拆腹中。

    老爷在我房里折腾了后半宿。

    动静大得谁都能听得见。

    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绑着我的那绳，赶在天亮前离开了。

    院的小门一锁，碧桃就闻讯过来，用剪刀剪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又给我盖上了被。

    我在被里发抖。

    碧桃给我喂了些甜汤，眉都带着喜气：“你别老爷新年第一天就上了门了你，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儿。今年就算再姨太，也让他们清楚地知，谁才是正经的大太太。”

    我看他。

    碧桃不笑了，叹了气，用手帕拭我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