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副麻姑献寿。

    再去看，麻姑那端庄的笑容诡异，双手捧着的不是仙桃，而是一颗砍来的人，鲜血淋漓、面目狰狞。

    我吓得发抖，没敢多看，撑着伞绕过雕刻着麻姑献寿的影，了祠堂外的穿堂院。

    这院仄，两侧耸的房把整个院落挤成了一条过。

    雨得更大了一些，从天上像是锐利的钢丝般，坠在地面上，拍成无数飞溅的。

    漆黑的窗和门，照着我手里的灯笼。

    折无数亮光。

    影影绰绰。

    明明暗暗。

    像是有些察觉不的人影，随着我在移动。

    我一走，那些人便走。

    我一停，那些人便停。

    我猛地回看看，后无人……终是我在恐惧中生的梦魇，想要将我吞噬。

    穿堂院后，就是祠堂的第一厅。

    如殷家镇上的祠堂一样，供奉了无数牌位。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直达屋，迎面站着像是要用数百年以来殷家所有的血脉先祖将所有离经叛之人压死在这堂屋里一般。

    我想，碧桃就是在这里，被当众质问。

    也是在这里，没有等到倾心之人的任何一丝袒护。

    ……但柳心不是在这里疯的。

    这里除了祖宗家法，其他没了。

    我穿过了第一厅，从后门去，又是一个穿堂院。

    这个院与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地上满青苔，天井中的大缸里全是浮萍，连回廊的上也都是斑驳。

    萧条得像是鲜少有人过来。

    对面便是祠堂的后厅大门，正门外有一面一人的圆形铜镜，亦已锈迹斑斑。

    就在这样萧条的地方。

    铜镜后，有什么隐约动了一。

    我心打鼓，走了几步，抵达那铜镜，低一看。

    铜镜方的木质支架对面，是一双小脚。

    一刻，那双小脚一晃，消失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瓢泼大雨砸在雨伞上，发擂鼓般的噼里啪啦声，犹如我猛烈动的心脏。

    “谁！”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雨地里静悄悄的。

    无人应答。

    我手心都是冷汗，后背更是一层层起着寒战……其实这会儿应该走了，可是像是鬼上一般，我本忍不住，提着灯笼，撑着伞，就已经转到了铜镜后。

    那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