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都系了箱笼，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等我们上了车行了礼，他们这才骑跟着老爷的车而行。

    他们翻上的时候，能隐约看见他们腰间别的枪与砍刀。

    一行车队就这么浩浩地了山，很有些气魄。了陵川城顿时叫来看闹的人围得不通，慢行了不少时间，才到了警察署那条大街。

    署与事早就在门迎接。

    等老爷牵着我的手车，几个人就笑眯眯地簇拥上来问好。

    署又是握手又是鞠躬，装作熟稔地对老爷说：“登记结婚这事怎么还能让您亲自跑一趟。传个话，我就带着事一起登门办理了。”

    老爷也比平日略显得平易近人些，：“听说新任茅市正在推行新的《婚姻法案》，号召一夫一妻。殷家积极响应是应该的。”

    那署更了一些，把我们迎到了早就布置好的小礼堂里。

    有人给我们了红彩带。

    署了我们的主婚人，他说：“还需要证婚人，这个简单，我们这边事可以……”

    “不用你们警察署的事。”有人在门外。

    回去看，许久没见的茅俊人正急匆匆来。

    今日他在朴素的衫外了件呢大衣，一边扫视我们，一边摘了帽和手给旁边的人。

    “我来证婚人吧。”二少爷笑，“玉人，你也是不懂事。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通知一声娘家人？”

    我没敢说话。

    老爷着我的手，把我掌心都痛了。

    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淡淡：“不需要证婚人。我和太太两相悦，足够了。”

    署有些为难，看向茅俊人：“茅市，这……”

    “是准市。后天才正式上任。”茅俊人脸上笑，“既然殷先生不需要证婚人，我便只观礼就是了。”

    老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有事宣讲婚礼誓词。

    他说一句，便让我们重复一次。

    等我们说完后，便在结婚证书上写上年月日和我们的名字。

    王车夫从后面上前，打开一个掌大的檀木盒，里面摆放着两枚血石的印章。

    老爷拿了左边的，盖在了他的名字。

    然后将剩的那枚印章递给我：“淼淼，到你了。”

    我拿起印章，走到结婚证书旁，要盖章前，愣了一。

    那结婚证书上写着——

    男，殷衡，年龄三十二岁。

    男，殷淼，年龄十九岁。

    缔永敦之好，偕老百年，结为夫妻，特此证。

    我还盯着那个名字发愣，老爷已经握住我的手，把印章在了“殷淼”二字后面。

    印章上亦刻着同样的名字。

    他在我耳边：“我知你不喜茅成文给你的名字。淼淼，从此你与茅家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