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飞顺着哥的视线去看，瞬间懊悔地移开视线，恨不得把珠抠来。

    蒲骞当然也看到了，不过他面沉静，没有什么绪起伏。

    中途休息时，尹飞悄声问阿：“哥，周老师和我师傅和好了吗。”

    “……”阿瞪：“他什么时候成你师傅了？”

    “他就是我师傅！”尹飞很骄傲地说：“他随手改几个音就能救活一首歌！”

    阿弹他脑门：“小叛徒！骞哥白给你改谱了？”

    尹飞捂傻笑：“他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好吧？骞哥是灯塔，但cl……是航标灯！”

    “这还差不多！”阿了尹飞的脑袋，“关键时刻立场中立啊！不准站队，他们打起架来没有武德，容易误伤群众，听见没有？”

    “嗯！”

    阿正在接，听见尹飞自言自语：“我觉他们和好了，但又没和好……”

    “闲的吧你。”阿想笑，连批评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太严肃。

    氮气有氧定了决赛曲目，《汐锁定》，cl亲自参与编曲。考虑到周千悟呼功能尚未完全恢复，暂定蒲骞独唱，到时候现场会有专业的老师帮忙唱和声。

    周千悟对此非常不满，趁着演播厅调整机位的空挡，他找到纪岑林，问能不能让他也参与唱和声。纪岑林正在看赛事准备度，把没周千悟的话听去，只轻声地谈论工作。

    纪岑林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周千悟只好固执地等在一旁。

    蒲骞时不时看过来，脸上带着一不易察觉的苍白，纪岑林看到了。

    周千悟脖上那个吻痕还没消去，却像一无声宣誓一样，让纪岑林在蒲骞面前宣誓主权。

    ——他就是要告诉蒲骞：周千悟从始至终就是他的。

    纪岑林收回视线，神淡漠。

    汉堡没有堡的成员陆续登场排练，氮气有氧不得不避嫌离开，纪岑林抬眸：“不是我定的，是他说的。”但纪岑林也会这么安排。

    这个他自然是指蒲骞。

    周千悟忽然心一沉，背着贝斯立冲了去。

    他跟蒲骞解释了很多，蒲骞耐心地听着，还时不时，周千悟快要以为蒲骞同意了，没想到蒲骞还是平静地拒绝：“不行，副歌分音有，你不能再任何意外。”

    周千悟语气急促：“上次不是说副歌不会写那么了吗，”他心起伏不定，“而且这是决赛，是氮气有氧难得一遇的机会。”

    “就是因为决赛，副歌才写得很。”蒲骞神淡然，单手抄在仔袋，“这也是大家的意思，不信你问他们。”说完，他略带巡视地看向其他人。

    直到阿默默，尹飞也在一旁闷声不说话，周千悟才真正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唱不了了。

    后台的嘈杂声撞周千悟的耳朵，让他短暂地懵了一。

    “走吧，去找乐团老师们聊聊。”阿拍拍周千悟的肩。

    周千悟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乐团老师们在另一个排练场地，几个人了演播厅，继续往前走，蒲骞顿脚步，等了周千悟一会儿，直到过里只有他和周千悟，蒲骞才开，问：“前两天那个外国人是谁？”

    “嗯？”周千悟还在想能不能唱的事，这才反应过来：“是个心理医。”

    “跟纪岑林什么关系？”蒲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