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陈沂张。

    “没事。”晏崧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有恶心。”

    “你…看到了？”

    “嗯。”晏崧无奈地笑了，“门开那么大，我不看到也难。”

    “对不起。”陈沂垂。

    “觉得对不起就给我靠一会儿。”晏崧叹气。

    陈沂不说话了，外面的雨声很大，他有一些庆幸，因为这些雨声，即便靠得这么近晏崧也听不见他飞快动的不正常的心脏。而晏崧，大概也是因为这地方实在没有可以靠的东西，墙上都是蜘蛛网，连门框都是一层灰，才不得已选了他。

    沉默的空气里，只剩风雨，和的带着霉味的空气。

    安静了许久，晏崧突然笑了一。

    陈沂觉到他膛震动，质的声音立刻就现在他耳边，“你不是打过架吗？之前打架也这样…笨吗？”

    晏崧斟酌了一，还是选了这个词。

    陈沂：“……打架也不是吵架。”

    不过打架确实也没怎么会，除了其不意那一，剩的其实也就是被动挨打，这太丢脸了，陈沂不想说。

    “这么说你打架很厉害，看不来。”

    陈沂：“算是吧。”

    晏崧又笑了，也没戳破他，很快站起，问陈沂，“带烟没？”

    陈沂掏了掏兜，还真掏来一盒，可里面就剩一了。

    他递给晏崧，晏崧却没接，“你上。”

    陈沂也没多想，把烟嘴里，打火机有没气了，外面还有刮过来的风，了好多没着。晏崧又凑过来给他挡风，刚才那还没有散开，他们又离得这样近。

    陈沂飞快把烟着，了一。

    这烟在兜里放了好久，不是什么好烟，有些呛。他想背过，没想到晏崧一瞬间把他嘴里的烟走，到了自己嘴里，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陈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晏崧要。他耳朵又开始升温，有无地自容。

    晏崧眯着睛：“老病犯了，一疼就想一。”

    “哦。”陈沂不敢看他，只好看外面的雨。

    “你怎么知我不想看那场面的？”

    “你上次跟我说的。”提起那次陈沂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

    “你记忆力一直很好啊。”

    “或许吧。”

    ……

    其实不是很好。陈沂想，只是关于晏崧的事，他记得格外清楚而已。

    那时候也是一个夏天，h市不如a市多雨，夏天都是把柏油路烤得的大太，在路上走个十分钟就被晒得肤通红。

    也是这样一个中午，陈沂收到了一条消息，说要找他，问他能不能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