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沂闻到了奇怪的香味，挣脱了人打了好几个嚏，泪横，晏崧第一次有些愧疚，觉得陈沂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可以知一切，只是不是现在。

    于是晏崧默默帮陈沂了理泪，陈沂没躲，很乖巧地闭上睛。

    在梦里的晏崧要么异常凶狠，要么不如往常的温柔。

    他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些，于是拉住了晏崧要走的手，然后把整个脸放在了晏崧的手掌里。

    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看着。

    对视了好久，陈沂突然凑过去献一个吻。

    晏崧僵住了，觉得今日的陈沂与寻常格外不同。他承受着陈沂不得章法的吻，直到陈沂把自己搞得气吁吁。

    陈沂说：“你可以走了。”

    晏崧愣了一瞬：“什么？”

    陈沂兀自闭上，“算了，你在这里吧，我睡了。”

    有一瞬间晏崧真的觉得他知了一切，可陈沂竟然真的闭上睛睡了，他躺时，陈沂还会自己凑过来，像是早就成了条件反。

    陈沂其实还是睡不着，他睁看外面的月光。

    片刻后他决定床吃个药，厨房有温，他拿了新的一瓶，晃起来有脆响。他的手总是不住发抖，手指上还有今天新贴的创可贴，饭的时候走神被刀切了个，血了一地，他蹲一的，竟然没觉到疼。

    为什么血却不疼，陈沂不明白。

    不过夜里太黑，他的膝盖的骨一磕到了岛台边缘，透过骨钻心的疼，他倒在那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卧室。床上还真有一个人。

    晏崧醒着，开了床灯。

    陈沂不自觉地缓缓朝光源走过去，上的疼告诉他，原来不是幻觉，晏崧回来了。

    他爬上床，终于不再发抖，觉到了久违的和。

    他用没带创可贴的那只手贴在晏崧的腰腹，然后张地，有些颤抖地、往。

    晏崧没动，只是闷亨一声。

    陈沂觉到活跃和动，床灯照不到他红着的脸，他不知要怎么留这个人，曾经厌恶的方式成了他唯一的手段。

    好在，好在并不是全无作用。

    他的脸很快钻被里，空气本来就稀薄，他快要不上气，窒息的时候觉脑袋一片一片空白，只有熟悉的味支撑着他。

    他竟然享受这窒息。

    脑海里天光乍现那一刻，陈沂终于重见天日，晏崧哑声说：“吐来。”

    陈沂摇摇，乖巧地张开。

    晏崧拿卫纸整理净，陈沂在等他继续一步。

    可晏崧没有，他说：“睡吧。”

    陈沂满脸通红，可焦急和慌张代替了羞涩，他说：“不继续吗？可以不带tao的。”

    他什么都不要了，面也好，尊严也罢，他只想要晏崧。

    晏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好像是安抚，又说了一遍，“睡吧。”

    陈沂躺在被里，不知为什么天到了，还是这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