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锵锵摇，意有所指：“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知你为持tereza风格的先行曲，的努力！”

    杨霁眉一皱，周锵锵所谓的“努力”，难指的是……

    市场：“这个版本太文艺，炫技太多，还有几曲风的混搭，不易于在沉市场快速传播。”

    杨霁：“如果一开始完全面向沉市场，我们就不会这个招募。”

    “而且，据我所知，tereza乐队现在在几个沉市场平台非常火，本就自带破圈层量。”

    “更何况，bg是二次元圈一个重要的指标。这首曲，它的心在于结构设计，”杨霁指向时间轴：“主旋律仅现三次，剩的分，都是拆解后的动机变。”

    “你们当中参加过上次招募live的人，应当知当初弹幕里对tereza的编曲结构设计如何惊为天人，给我们的乐队一信心，也给市场一信心。”

    ——回忆终止。

    杨霁会意，审视周锵锵：“所以，你听说了我因为先行曲和市场吵架的事？”

    周锵锵目光闪闪，了：“小霁，你是世界上最的上司！也是我见过最有音乐品位的男神！”

    周锵锵两只胳膊搂过去，小嘴也撅成茶壶嘴，寻寻觅觅一个可可的脸。

    杨霁半推半就这粘人，嘴里反驳：“我可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才力保，是因为，我真的认同你这首曲，从技术到市场潜质。现在的数据成就，也印证了我的见。”

    “嗯，嗯，嗯！”

    周锵锵如捣蒜：“小霁，你知吗？和你共事，本来我还有些忐忑。可是，一个多月来，我们好像又回到四年前，如切如磋，琴瑟和鸣，每一天，我想到我们正在为共同的结晶而奋斗，都……”

    周锵锵一边慷慨陈词，一边朝杨霁上压了过去。

    “等等，”杨霁半笑不笑，挑逗周锵锵：“说‘共同的结晶’时，你贸然压上来，会让我产一些绮丽的遐想……”

    周锵锵却还没那闲逸致，他越凑越近，双忐忑，似有疑惑：“其实，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这小怎么每次气氛到了就开始谈人谈理想？！

    杨霁气急败坏：“有话快说。”

    “如果……”周锵锵张地咽了咽：“我是说如果，你的家人再次反对我们，你会怎样？”

    千算万算，杨霁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一着！

    周锵锵张的小表我见犹怜，杨霁忍住不笑，他的脸，顺便callback：“平等地对话，不行就辩论，辩论不行就吵架，吵架不行就绝，绝不行就原地结婚！”

    “啊啊啊啊我是很认真的！”显然，这小ptsd了，怕杨霁在哪里抛他就可能在哪里再次抛他！

    “这一次，我会……”

    杨霁卖个关，看周锵锵搂得他的，怕丢了的计较模样。

    然后，他收敛笑脸，严肃地说：“我会持我想要的，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