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孟青拒绝，“我公婆病了，这两日我要回乡照顾公婆，没空赶工。”

    顾无夏恻恻地盯着她，“真不？”

    “不就是不，你什么意思？买啊？”孟挡在孟青前面。

    “行，不是吧，那就彻底别了。”顾无夏撂一句狠话，他扭离开。

    孟青心里突突的，“他什么意思？”

    “别理他，疯疯癫癫的。”孟生气。

    孟青想了想，她心里总是不踏实，于是不等杜黎回来，她抱着望舟去纸店查账，她卖去的几单生意都记在账上，账上没什么异常，她安心了些。

    “是这儿。”店里来客人了，两个带孝的男人走来，对方看见孟青抱着孩站在柜台后，迟疑：“你是纸店的东家？”

    “不是，稍等，我去叫人。”孟青去喊她爹。

    “我们今天看见一辆驴车拉着一座纸屋，听说也是明，是不是你们店里的？那个纸屋要多少钱？”

    “三十贯。”孟父叫陈府给的价，“纸屋不同，价钱也不同，看你们要什么样的。不过这个明工复杂，目前店里没现货，今日单少说要等半个月。你们要是急用，可以看看别的。”

    “还有什么？”

    “跟我来，都在货房摆着。”孟父领人去后院。

    孟青吐一气，看来只是生意上门。

    借力打力

    辰时初， 杜悯已经穿整齐，他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闭对着字迹模糊的书本背诵经义。

    “杜学， 你二哥来了。”小药童端来一碗温的药， 说：“这碗药在饭前喝。”

    杜悯声谢， “我待会儿去学堂，我离开之后， 你不必守在这儿，回医馆或是去玩都行。”

    小药童谄媚地冲他笑，“我能看你的书吗？”

    杜悯拎起发皱的书抖一抖，“字迹都模糊了，严重的一整页都是糊开的墨痕，你不嫌弃你就看。”

    “不嫌弃不嫌弃， 我也想认几个字， 说去也是念过书的。”小药童狡黠地说。

    杜悯闻言， 说：“你先看，我得空能教你几个字。”

    “饭送来了。”杜黎拎着饭盒走来。

    杜悯看向他怀里的孩，这孩就是换个人抱他都不会认错，跟他二嫂简直是一模一样，不仅得像，神态都像。

    “你怎么还带孩过来？”他问。

    杜黎把盒放， 说：“早上凉快，我抱他来转转。他跟我门， 你二嫂也能轻松一阵。”

    杜悯见望舟一直盯着他的， 他有些尴尬，说：“你带他去转转，我待会儿就去学堂， 不能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