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你问爹娘去。”杜黎快步屋。

    杜明朝西厢看一，他关上门，不痛快地说：“爹娘嘴上骂老三骂得起劲，天天说指望不上他，给钱倒是痛快，我看钱袋里至少装了五贯钱。”

    李红果没太大的反应，两个老东西给老三钱她没意见，老三念书是正经事，这笔钱是必须要的。

    “老二两是结上老三了，以后老三要是考不上官，他在城里开个私塾，老二两把孩过去念书不用束脩。你说我们要不要经常城看看三弟，也拉拉关系，别让他被老二两挑唆了。”她说。

    “别费工夫，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爹娘对他那么好都捂不他的心，你指望他会被一小恩小惠收买？你放心，老二就是给他当他也不会承他的。”杜明倒在床上，说：“我们就把爹娘哄好，跟老二一家相比，肯定是我们得名得利。”

    李红果笑了，“孟青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到来认不清形势，分不清大小王，最后白忙活一场。”

    “一个商女，就嘴厉害，里装的都是蝇小利。”杜明哼笑。

    锦书和巧妹睡在床里侧，睁着听爹娘一来一回地说话。

    “娘，以后我大了，我决不娶商女。”锦书说。

    “睡你的，大人说话小孩别嘴。”李红果斥一句。

    “噢。”锦书不吭声了。

    杜明猛地坐起来，他穿鞋地。

    “你什么？”李红果问。

    “我去找老二，他们一家不在家住，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锦书和巧妹搬过去住。”杜明说着已经打开了门。

    李红果见了，她披上衣裳跟去。

    杜黎正在收拾行李，他没几好衣裳，能穿门的面衣裳都是孟青嫁过来后给他置办的，他挑挑拣拣，挑三衣裳叠好装起来。

    “二弟，开门，我跟你说个事。”杜明拍门，门未拴，一拍就开。

    杜黎放东西走过去，问：“什么事？”

    “锦书和巧妹大了，再跟我和你大嫂睡一起不合适，你跟弟妹时间不着家，屋空着也是空着，让你侄侄女搬过来住一段日。哪天你跟弟妹回来了，他俩再搬回来。”杜明有求于人的时候，又用你大嫂你侄侄女拉近关系了。

    “不行。”杜黎想也没想，一拒绝，“我屋里的衣箱、桌椅板凳和被褥都是孟青的陪嫁，都还是新的，不能让锦书和巧妹住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明冷脸，“你侄侄女还能把家坏不成？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一用就坏。”

    “别是好还是烂，她的嫁妆没有给婆家侄侄女用的理。再一个，哪有这么大的侄睡婶床的，你们是真不讲究。”杜黎抬手扶门，作势要关门：“老三也不回来，要睡睡他的屋。”

    杜明被他呛得说不话，只能睁睁看着门在他面前关上。

    “什么人啊，臭讲究。”杜明朝门上唾一。

    李红果指指西厢，她低声说：“睡老三的屋也好，在书房里再搭个床，巧妹睡书房里，锦书睡后堂，他们兄妹俩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