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这么多。”杜悯真觉得冤，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方面，只是话赶话，突然起了这个念。

    “二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说一句玩笑话，我是说假如我成亲了能过继望舟，可我压没成亲，我压不可能去过继个儿。就算我现在成亲了，你真让我过继个儿我还不愿意呢。”杜悯辩驳，“这句玩笑话轻贱了你们是我的错，我歉，但我不承认其他的罪名。”

    杜黎不再理他，他提着盒离开。

    杜悯捶一床板，手上发力牵扯到后背，他疼得嘶一声，这才发觉整个背都在疼，杜老二手真够重的。

    孟家。

    孟青一直没等到杜黎回来，她抱着孩屋，说：“不等他了，我们先吃。”

    “都等这么久了，再等一会儿吧。”孟父说，“孟，你去迎一迎，你夫别是什么事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能什么事，去州府学的路他比我还熟，又不会迷路。”孟嘴上这么说，脚却老实地往外走。

    孟门过桥，一在渡看见熟悉的影，见杜黎船，他扭拐回去。

    “端菜端饭，我夫回来了。”他先回去报信。

    等杜黎门，饭菜已经端上桌了，孟青不兴地问：“怎么去这么久？家里一直在等你回来吃饭，菜都两回了。”

    “路上耽搁了。”杜黎没解释，“吃饭吧。”

    挟菜的时候，孟青发现他右手上有几抓痕，指节上有刮伤，她多看他几。

    “手上的伤哪儿来的？跟人打架了？”她问。

    其他人也看过去。

    “没有，手甩在树上蹭的。”杜黎缩回手。

    抓伤和蹭伤其他人还是能分清的，孟父孟母见他不肯说，二人也没有戳破他的话，吃过饭迅速离开家。

    “我去货了啊。”孟也识趣离开。

    “这能说了？”孟青不急着收拾碗筷，她靠在桌上问。

    “我把杜悯打了一顿，他开玩笑说他要是成亲了，就过继望舟，让我俩商籍生意赚钱。”杜黎代，“我没敢当着爹娘的面说，怕老两跟着生气。”

    孟青神一震，“他真这么说？”

    杜黎，他把前因后果都代一遍，“他看不起我我知，我想着我照顾他三四个月，他总得承吧，一都没有，跟我说话还是毫无顾忌。望舟一个活生生的孩，在他嘴里好像是个玩意儿，能让来让去，不考虑他的受，也不顾及我们当爹娘的想法。我受不了了，就打了他。还是要打，我早该打的，他挨打之后老实多了。”

    “该打。”孟青解气，“这次该打，幸亏你打了，打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