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面一松，“行，去你家。”

    “爹，走吧。”杜悯着一个掌印走到杜老丁边。

    人群跟着他们移动，杜悯路上一声不吭，杜老丁也是，回到家，他拽着杜悯快步走西厢。

    “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实话实说，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宝，只能属于我，我不可能拱手让人。你今天只要亲手毁了孟青，我立走去改，今天都是我发疯在胡说八。”杜老丁不再跟他兜圈。

    “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孟青手里握着我写给她的凭证，两张，都着我的手印。毁了她，我也完了。”杜悯惨笑，“爹，你害了我啊，从此之后，只要我不死，杜家湾老老少少都是我的爹，都能威胁我。”

    杜老丁惊惧地退一步，“你还骗我！你肯定是骗我。”

    “我为了保全孟青毁了自己？我图什么？要是没这个把柄，我毁她也就毁了。”杜悯说罢，他拉开门走去。

    “要跟我说什么？”村兴致地问。

    “我中士之后，会得到五百亩的永业田，我拿三百亩赠给村里当祭田，收成供杜家湾孙孙念书，若是有闲余的钱，由村随意置。”杜悯割换村里人退步。

    三百亩，一年收成至少有五十贯，村满意极了。

    “你爹老糊涂了，改天我请个大夫来给他抓两把药喝。”他识趣地改，他不想毁了杜悯，毁了他于任何人都无益。

    杜悯声谢，他静静地环视一圈，一声不吭地穿过人群走了。

    第二天，杜悯再次回来，他闲信步似的走在村里，无视各目光。

    回到家，他找到李红果，递一个快要被他的汗浸烂的药包。

    “我知你是个聪明人，找个机会给爹娘喂去。”

    毒哑

    李红果低盯着药包， 汗浸染得斑驳的纸包依稀有灰黄的药粉，她隐约闻到一古怪的气味。

    “这是什么？”她背过手后退一步。

    杜悯又往前递一，“放心， 不是毒药， 只会让人失声， 再也说不了话。”

    李红果很是抗拒地摇，她慌张地看杜悯几， 想要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动手，换我动手的话，这包药不知会谁的肚里。”杜悯淡定地说，他把药包放在灶台上，闲聊似的问：“月底了，锦书明天该回来了吧？”

    李红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想什么？”

    杜悯瞥她一， “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

    李红果低盯着灶台上的药包， 她想起去年除夕，杜悯在寺庙的禅房里发疯要磨刀杀人，次日回来之后，杀人的话再也没提起过，她当时以为他只为威胁他爹。现在看来，他那时的杀心估计不是假的， 这回直接把药买回来了，不是图一时之气。

    他真是一个疯， 敢朝辛苦抚养他大的爹娘手， 他不是个人，他畜牲不如，李红果意识到他真能如他说的， 会朝她的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