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杜黎，“你快跟上。”

    “我回屋拿，你跟望舟在这儿等着。”孟青开，杜黎不识字，她担心他拿错了。

    一盏茶后，孟青拿来杜悯新作的词赋和策论，她和杜黎带着望舟赶往渡，由杜黎上船把东西给杜悯。

    半个时辰后，陈员外吩咐船工抬一匹黄铜纸，并亲手接过一柄火把，从嘴引燃，火苗从一路窜腹，火焰越烧越大，由琥珀转为金黄。

    由于里层有白矾纸隔绝火焰，外层的二十息而不毁，隔着能看见里面的胶化，如铜掉熔岩，又如天焚骨坠。

    “噗”的一，火焰灼穿，接二连三的，黄铜浑窜火焰，桐油纸加剧火势，火焰窜起一丈多，唬得旁观的人意识后仰着退两步。

    十息后，整匹黄铜纸焚烧殆尽，尹吏鼓掌，他走到陈员外边，拿走杜悯手上的策论仔细阅读一遍，在看见佛法支撑的论据时，他开说：“广州多天竺人，天竺人崇尚死后火葬，纸扎明若是被带往广州，必能大卖。”

    杜悯心里一喜，然而不等他开，陈员外摇说：“天竺人信佛，佛教推崇死后诵经、布施、超度，并不看重死后的祭品。”

    “世人都有贪，并非人人都能成为僧，我认为还是可以教化的。”尹吏不赞同，但他看穿了陈员外的意图，这个叫杜悯的学是陈员外招揽的人，看样对方并不愿意放手。

    “罢了，君不夺人所好。”他留着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杜司在一旁淡淡一笑，他透说：“我听到消息，历郡公之独孤卿云旧伤复发死于玆都护府，运送遗回安应该会是在秋或是初冬。”

    陈员外心里一动，若是赶得巧，他们回到安或许能赶上独孤家办丧事。

    杜司看他意会到了，他笑笑离开。

    “大人，司大人走了。”杜悯提醒。

    陈员外回过神，他追上去谢，随后回转过来，跟杜悯说：“独孤卿云之父是凌烟阁功臣，封为历郡公，尚祖之女安—康公主，家世赫赫。他自己也是灵州都督，在他的葬礼上，纸扎明更能扬名。你不要目光短浅，广州远在岭南，回京一趟要半年，你没看广州都督都不回京述职，派个吏赶回来。你要是去了，一辈就待在那里了。”

    杜悯被看破心思，他羞愧地说：“是我目光短浅，多谢大人替我拿主意，悯往后都听大人的。”

    陈员外颔首，“你的心思先放在省试上，其余的我让你什么你再什么。”

    “是。”

    “不要在外面闲逛了，回去早歇着，我们明日午后启程，接来一路不歇了，早赶往安。”陈员外吩咐。

    杜悯跟着陈员外回官驿，他回到他睡觉的房间，发现孟青和杜黎已经回来了，二人坐在门外搓洗衣裳。

    “这么快就回来了？”孟青讶异，“我跟你二哥还以为你晚上会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