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事， 我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顾无夏大喊。

    顾无冬当作没听见， 他跟着上船，船迅速离开渡。

    嘉鱼坊。

    顾父带着重礼走孟家，他见到孟青， 装傻问话：“杜县令不在这儿啊？”

    “不在，还没回来。”孟青看一人们捧的东西，她沉着脸问：“顾叔，您这是什么？想给杜悯安个收受贿赂的罪名？”

    “不不不，我是来跟他歉的，四年前因为我们从中作梗，阻拦他赴京赶考，让他只能于次年再次参加州府试。我们已经认识到我们的罪恶，这些是我们的赔礼。”顾父没有拐弯抹角，他直接赔礼歉，“孟大姑娘，杜县令曾跟我儿是同窗，由于纠葛，让我们两家反目成仇，这实在是一桩憾事。今日他荣归故里，我们顾家门衰微，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报应。今日我代我儿登门，希望你能劝劝他，冤家宜解不宜结，过往的怨恨是否能放，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

    孟青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要找你们麻烦了？”

    “没有说过，只是老三在渡遇到了顾家大公，托他带个信，过两天要登门谢。”杜黎接话。

    孟青眉微皱，她可不认为杜悯登顾家的门是为谢，难不成他还记恨顾无夏让人麻袋打他的事？

    “等他回来我会劝他。”孟青说，“东西都拿走吧，他不需要。”

    “我们的一心意，祝贺他……”

    “拿走，他不缺这东西。”孟青摆手。

    顾父见她态度定，他不敢得罪她，只能带着人把带来的财又原封不动地带走。

    孟青去关上大门，她回到后院帮忙收拾行李。

    “娘，纸店的掌柜选好了吗？”她问。

    “选好了，就是吴大榕，你还记得吧？我们纸店右边明行吴掌柜的儿。他是个手拙的，在纸店学艺六年都比不上学艺三年的，好在忠厚，由他守铺正合适，他要是有不懂的，他爹还能面指。”孟母说，“文和沈月秀也还在纸店事，我们给她们开工钱，让她们带徒弟，一年收大几十贯，她们乐意，没有自立门的打算。”

    孟青，“我上午去纸店找你们看见她们了，文变了，我险些没认来，沈月秀还是三年前的模样，没怎么变。”

    孟母朝门外瞥一，她拉着孟青的手，悄悄说：“月秀这姑娘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吴县。”

    孟青立心领神会，“她相中孟了？”

    孟母，“这姑娘当着我们的面提了两三次要跟我们一起去外地重开纸店，我们都知她的意思，我跟你爹满意，这姑娘有主见也能，模样得也好，要是孟能娶了她，小两都会纸扎，能说到一起，像我跟你爹一样，家里铺里的事都能有商有量，多好。就是孟不，问他他说不想成家太早，可他都二十一了，还早什么早？”

    “估计是不喜。”孟青说。

    “什么喜不喜的，他就是一个大老，还能像文人一样说什么风雪月？老百姓过得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过的是踏踏实实的日。”孟母摇，“我们就一个商，这几年是赚了钱，但也不可能改换门，光不能太。他听你的，你去劝劝。”

    孟青被孟母推了来，她站在檐想了想，走孟的卧房。

    “，你看你们不在家的三年，我攒了多少钱，有一半是给你的。”孟献宝似的递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