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前院撵到后院，杜悯躲竹林，见后路被堵死，他大声警告：“后退！快后退！我要告你们殴打县令……嗷！”

    杜黎已经冲去了，杜悯哈哈大笑着跑开，孟青从另一个方向去追。

    杜黎朝他胳膊上拍一掌，“望舟可比你省心多了。”

    “有这个担心。”杜黎坦然承认。

    “不可能。”杜悯决地摇。

    “起来。”他看向坐在他上的人，“你这么金贵？都坐上人榻了。”

    “就是被偷了，我跟你二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孟青说。

    “恭喜你。”

    杜黎笑一声，他扶着膝盖站起来，“你收敛，把疯的一面收起来，当个好人，还愁不能俘获你媳妇的心？”

    “你就一都不装？不怕我跟你二嫂害怕你？”杜黎坐在他上，“我俩依附你，跟你是一心的，就是有意见也不能怎么着，可你就不怕其他人害怕你？你放纵自己，一都舍不得约束自己，你不收敛，总有脚的一天。望舟大后会是你的帮手，他会不会害怕你远离你？你的妻儿会不会害怕你？”

    孟青和杜黎逮到他，夫妻俩合伙把他在地上揍了一顿。

    “你说他什么态度？”孟青看向杜黎。

    杜黎也摸不着脑。

    “二嫂，这不是盒吗？你压没带走吧？”杜悯坏笑。

    孟青有冷了，她回屋添衣裳，不陪他俩耗了。

    “二哥，我也要娶妻了。”

    杜悯不接话，他抬脚走县衙。

是不是你们忘记放在哪儿了？”杜悯摇，“一个旧盒，几块儿木罢了，谁会偷？再说了，就是有人偷也偷不到你俩的上，小偷又不是不。”

    夫妻俩跟着走县衙，步官署，二人一看见放在石桌上的盒。

    杜悯面微动，这句话他听去了。

    杜悯笑得发抖，“我不服，我还不够听话？望舟都没有我听话。”

    杜悯没否认。

    “你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可别欺负人。”杜黎嘱咐，“她跟你才是一家的，能跟你过到老。”

    “你既然知，又何必一手？”孟青问，“就为看陈大郎和陈二郎挣扎的丑态？”

    有孟青在，杜悯不好还手，他一个劲叫：“我要告你们！”

    “这话说早了，望舟还没到让你们心的时候。”杜悯不挣扎了，他顺势躺平，枕着两只手说：“你俩太谨慎了，我心里有数，这两件事我就是不手，事的走势也还是这个样。陈家已经落败，没有多少余钱，陈家兄弟俩没有能力扶棺回乡。”

    杜黎不动。

    “尹明府为官一二十年，尹大娘生来就是官家女，她跟我不一样……”杜悯担心她和他不能同心同德。

    “你跟我二嫂成亲的时候，担不担心她看不起你？”杜悯问。

    “是不是喜，谁又知。”杜悯有些迷茫，对于他这个况，妻反而需要忌惮。

    “嘿！我俩还是撒谎不成？”孟青来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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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好啊！是你在捣鬼！”孟青反应过来，“杜黎，给我逮住他。”

    “告去吧，贼喊捉贼。”孟青揪住杜悯的耳朵，“让你犟！让你不听话！”

    杜悯推他一把，推不动也不动了，他捡片竹叶在嘴里，抬望着青绿的竹。

    杜悯坐起来，他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