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啊”了一声，她满脸的疑惑。

    空慧大师视而不见，补充说：“告诉你爹，无事不用来见我。”

    “好吧。”孟青吁气，“大师，再麻烦您一个事，我肚里的孩是男还是女？”

    空慧大师没理她，直接走了。

    孟青：……

    造势

    看空慧大师也不回地走远， 孟青和杜黎只能山离开。

    “大师的架还大，不想回答的时候不是赶人就是走人。”孟青嘀咕。

    “在你面前可以说是没什么架了，你没见他连亲弟弟都不想见？他还肯来信告诉你他要动来洛， 我觉得这算得上是一个奇事。”杜黎搀扶着她，他怀疑地瞥她一， 笃定地说：“你在信里肯定还说了旁的事。”

    孟青哈哈一笑， “还是你懂我。”

    “你还跟他说了什么？”

    “我说老三前程远大， 一年从七品官升为六品朝议郎， 得荥郑氏看重，拜在礼尚书门， 跟洛刺史有旧。我的义塾也开遍九州十县，纸扎明将走向大江南北， 来日必定家喻晓。”孟青没隐瞒，“我们有人脉有名望， 空慧大师但凡凡心没死透，对名望有贪念，对方寸之地有不甘， 他九成会走瑞光寺，来到我们的地盘。只不过我以为他给我来信是想借我们的势走白寺， 没想到人家靠一己之力打败守寺僧人走了去。”

    “空慧大师自还是很有本事的。”杜黎说。

    孟青赞同，“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替他这个外来的和尚扬扬名，过个一二十年， 保不准他会走到女圣人跟前。”

    杜黎她一把，“我就知你打的算盘不简单。”

    孟青叫冤，“我可没打什么算盘，我是一心为他着想， 是为了回报他，我现在对他是无所求，再则他也不愿意多掺和跟俗世亲人有关的俗事。”

    杜黎不信她的说辞，他品咂着她说的一二十年，一二十年后，望舟大了，杜悯的官位估计也低不了，到时候空慧大师若真能走皇室，走到圣人边，杜悯和望舟的官路可就坦不少啊！

    “孟娘，你所图不小啊！”杜黎激动。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孟青装傻。

    山了，山人多，杜黎不再多说。

    二人没再去义塾，直接雇辆驴车回家。

    如今空慧大师的行踪已经定了，留在洛的最后一桩心事了却，夫妻俩不打算久留，准备收拾行回河清县。

    发的前一天，孟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洗漱好，前院响起拍门声，杜黎把饭菜放桌上去开门。

    “青娘，是尹大娘来了。”不一会儿，杜黎的声音传到后院。

    孟青刚坐又起，她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