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啊，你拿走吧，还有几本书，你走的时候都给带走。”郑尚书认是哪本书，说：“我接到你的来信，得知你要任怀州史，明白皇后和巡抚使要让你去治理怀州河，这块儿骨可不好啃。黄河改、河淤积、渠坍塌，这些问题已治理数年，如今已到了人疲事怠的地步，你去了恐要束手束脚一段时日。我给你寻来了几本治的藏书，里面饱前辈们治的经验，你好好研读。”

    杜悯自诩是个厚颜无耻之人，此时却生了愧疚，对自己意图给郑尚书使绊的念到羞愧。

    “大人在百忙之中还挂念着官的公务，官激不尽。”杜悯庆幸他二嫂把他拦住了，没有跟郑尚书恶。

    “激就不必了，怀州年年不是患就是旱灾，这已经成为朝廷的一块儿心病，你若能让这块儿顽疾得以改善，本官还得谢你。”郑尚书端起茶喝一，他看着杜悯，鼓舞：“好好，你把这块儿骨啃动了，必能升。我在安等你，等你走上朝堂，本官给你接风洗尘。”

    杜悯迅速看他一，不明白郑尚书是没把女圣人当回事，还是没把他当回事，郑尚书这个态度跟他预想中的全然不同，既没有打压之举，也没有疏离之言。

    “在大人为我接风洗尘前，官能否喝到大人的升迁酒？官想沾沾您的喜气。”不了，杜悯打蛇随上，他腆着脸笑，探听：“大人，官明年能不能喝到这杯喜酒？”

    郑尚书朗一笑，“你来安不易，届时我派人给你送去几坛酒。”

    杜悯一听，就知郑尚书的宰相之位已是板上钉钉了，他眉飞舞：“官先恭贺大人了。”

    “托你和令嫂的福罢了。”郑尚书心里有数，他梦都没想到孟青会利用义塾给他送来这么大的惊喜。武皇后持大兴科举之，每年都会产生十个新科士，加上门荫和杂等途径等待仕的人选，员多阙少的局面一年比一年严重。

    孟青的献策一举可以解决前后二十年人才积压的难题，虽说让士去理以纸扎明为生的义塾难免是大材小用，可有打压厚葬之风和弘扬佛学等冠冕堂皇的名目，又有为朝廷赚钱和解决官吏俸禄的诱饵，朝堂上几乎没有反驳之言。

    杜悯笑笑，他为孟青正名：“此计乃官二嫂一人之功，是她自己想的计策，官多是起个帮她参谋的作用。”

    郑尚书想起孟青当年在安的行事手段，他叹：“令嫂若为男，朝堂上又要多一位以谋略为的文士。”

    杜悯赞同，“我二嫂的才略远胜于我。”

    郑尚书看他几，他脸上的笑僵了几瞬，这句话有些耳熟，十余年前的皇帝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如今才略远胜于他的武皇后走上了朝堂。

    “大人，官跟您打听个事，我岳父乃洛明府……”

    郑尚书突然没了谈兴，他打断杜悯的话，说：“官员的升迁不归本官，这事你去吏打听吧。”

    “是。”杜悯看他几，他识趣地拱手告辞：“官这就离开。”

    郑尚书起从书架上拿几本书递给杜悯，他打探：“令嫂可说过她想要什么赏赐？或者说她有什么心愿？本官得她馈赠，可全力助她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