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要不我把我们谢氏的弟借几个给你使唤？”刑侍郎追上郑宰相连连发问，“杜悯对付你小舅的时候可没留面，你还要举荐他升为刺史？”

    郑宰相失笑，“瞧你急的，你觉得我的请功会奏效吗？你都不答应，何况其他官员呢。”

    刑侍郎慢步，他反应过来，“你是在使离间计？让杜悯对女圣人有怨气？”

    郑宰相没回答，他这一招还是跟孟青学的，两挑唆，总有一个起疑的。

    他回看一，大理寺寺卿的影不见了。

    “李寺卿，你对杜史是什么看法？”女圣人问重回大殿的大理寺寺卿。

    “此跟郑宰相十分亲近，来往颇密，言谈举止之间也非常随意。”大理寺寺卿告状，“郑宰相对杜史很是看重，不仅力压众议让拨款，还指明款项必须由杜史亲自接收。官在怀州时，杜史病了，郑宰相还亲自上门探望。官在一年前曾听闻一个消息，郑宰相有意嫁郑氏女给杜史为妻，但不知是什么缘故没有文了。”

    女圣人若有所思地，“你去吧。”

    “是。”大理寺寺卿满意地走了。

    五天后，巡抚使回京了。

    女圣人召其，再次询问有关杜悯的事。

    “郑宰相回京后给杜史请功，提议升其为怀州刺史，你怎么看？”女圣人问。

    “杜史才为官三年，怎能担任三品大员？朝堂百官可不会答应。他给人希望，又借您的手灭掉杜史的希望，不可谓不毒。”巡抚使摇，“臣以为郑宰相是故意的，意在挑唆杜史跟您心生隔阂。”

    “这么说来，你是认为杜史没有偏向世家一方？”女圣人问。

    “在怀州，尤其是在河县，在文人墨客和求学的学之间，您的名望颇。孟郡君曾一再调，青鸟书馆是您一力筹办的。”巡抚使暗暗佩服孟青的心和力，“臣敢断言，经由孟郡君之手发展起来的书馆，会是大唐三百余个州里，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广的书馆。”

    女圣人笑，她没有看错人。

    “臣跟杜史打过几次的，据臣观察，孟郡君的态度主导着杜史的立场。圣人，您放心吧，不了岔。”巡抚使信誓旦旦，“郑宰相愿意拉拢就让他拉拢去吧，他再会请功，决定的权力在您手上，有睛的人都知该讨好谁。臣以为不需要敲打和束杜史，难得有一个跟世家关系好的寒门官员，寒门官员借世家的力起势，岂不哉？”

    杜别驾

    “的确是个妙计。”女圣人轻笑声， “吾不如手推一把，让杜史明面上跟世家站在一个立场上。郑宰相使离间计，吾如他的意， 让其达成目的。”

    “圣人是打算让世家官员误以为您对杜史生了嫌隙？您打算如何使计？驳了郑宰相为杜史的请功？”巡抚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