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给他个面，笑着扭过脸问：“小弟，你真要过几天就走？”

    “早去早回，早安定来，再娶房媳妇生个孩。”孟没开玩笑，他自知年纪不小了，娶妻生是该抓了，不能让孩跟望舟望川兄弟俩的岁数相差太大。

    “你有这个意，我和爹娘就帮你留意着。”孟青说。

    “嗯。”孟，他提要求：“女方的年纪不要太小，二十至二十五都行，最好是商女，读过一书，脑聪慧有主见。我们家没什么杂事，不需要女主守家里理人，闲余的时间无趣，不如跟我打理生意，像爹和娘那样。”

    “我记了。”孟青想起一个人，她已经忘记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了，那年他们一家离开吴县时，那个姑娘还去渡送行了。照孟的要求，那个姑娘就极合适，商，聪慧有主见，还跟孟有共同的话题，且是老乡。

    “你回吴县的纸店，见过那个姑娘吗？她还在纸店事吗？”孟青忍不住问。

    “在，她已经是纸店的掌柜了。”孟知她说的是谁，“我回去问问，看她要不要接手那个纸店，那个铺面好极了。”

    天暗了，院里无烛火，孟青看不清孟的脸。

    “她嫁人了吗？”杜黎问。

    “都是两个孩的娘了。”孟不避讳谈起她，“她的孩跟望舟一样，是在纸店里大的，望舟睡过的摇篮还没坏。”

    “十三年了，好久远的事了。”孟青竟有几分怀念，“让她接手也好，是个传承，价格可以低。”

    孟，“对了，慧觉大师还跟我打听过大伯的消息，，你知大伯在哪儿吗？”

    “不知。”孟青前几天去过白寺，得知空慧大师离开后没再回去过，她又不可能跟女圣人打听空慧大师的消息，只能耐心等空慧大师自己现。

    三人在院里聊到夜降，才起回屋。

    “老三怎么还没回来？”孟青给杜黎一个台阶，“你要不要去迎他一段路？”

    杜黎咬牙叹一声，他大步离开。

    “呦，终于舍得来找我了？”杜悯靠在墙上望着夜里的人影，他得意地笑声。

    杜黎被吓了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直在外面？”

    “回来半香了，听你们聊得起劲……什么！”一瞬，杜悯被在了地上，背上嗖嗖挨了几拳，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你叫，把人都叫来看看你是如何挨揍的。”杜黎威胁他闭上狗嘴，他边打边骂：“我看你是真欠揍，啊？这个关你抖什么机灵？你没到家谁不提着心？为了等你，这个时辰了，我们都还没吃晚饭。”

    孟青和孟听到动静跑来，杜悯赶忙求救：“二嫂，快救我，我二哥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