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 邢县令简单代了一他和河邢氏的恩怨，“这场仇怨延续了三代，持续了近四十年， 当年的罪魁祸首老得掉牙，一个跟就能摔死， 不值得为了那些老东西们脏了我的手。大人尽可放心， 官不会犯法的勾当， 只图让河邢氏这个名就此消失， 最多是把邢氏一族的人都给赶走。”

    “理当这样，河邢氏的名也不是这帮窃家者打的， 是该消失了。”杜悯赞同。

    “就是我调任前向吏隐瞒了跟河邢氏的关系，这会不会引得御史状告我？”邢县令问。

    “你们已经断亲近四十年了， 你又不会接家业，跟河邢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若有御史参你， 我为你辩解。”杜悯许承诺。

    邢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保证：“官绝不拿河邢氏的一文一厘。”

    “我等着看你拿第一功。”杜悯，“就是可惜这是在古县令的地盘上， 你替他打阵了。”

    “河县的震动必定会影响到余的四县，这一仗值得。”邢县令也惋惜， 但话说得大气。

    杜悯端酒跟他喝一个，问：“你哪天回温县？我安排车送你。河邢氏虽式微了，但也称得上一个地蛇，你小心他们会狗急墙害你。只要制造一个事故让你有残缺， 你的仕途就结束了。”

    “官谨记。”邢县令想了想，打算过半个月再登邢家的门，于是便说：“官今日就回温县，麻烦杜大人为属安排车驾。”

    饭后， 杜悯遣刺史府的三个护卫骑护送邢无度离开河县。

    当天傍晚，孟青带着一大家人回孟家吃饭，她将邢县令透的消息告知孟。孟放一桩心事，隔日就跟着返乡心切的王布商等人离开。

    杜悯把他写给孙县令的信给孟，让他途径河清县时送去县衙。

    孟等人乘坐车晃晃悠悠地来到河清县，他把信给孙县令后，一行人住同福客栈。

    吃晚饭时，他们谈及怀州的况，孟发现左边一桌有两个人在偷听，为避免麻烦，他打断王布商等人的话，行谈起王布商和李布商十余年前迁祖坟一事。

    翌日一早，孟等人结账离开，走门，他看见昨晚偷听的两人骑往北去了。

    “昨晚那两个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地在怀州。”孟说，“几位叔伯，我们来个约定，接来的路途，我们只谈生意，不聊跟怀州和赎买田地有关的事。”

    “可。”吕布商率先答应。

    余者没有意见。

    “上车了，我们也该发了。”王布商说。

    孟等人坐船离开洛时，两个骑的人也抵达河县了。

    翌日傍晚，杜悯准备值时，后院的护卫来传信，沈别将养在暗室里的耗被毒死了。

    杜悯让尹采薇先回府，不用等他，他急匆匆去了暗室，问：“派人去追查了吗？”

    “已经查到了，是有问题，伙夫贪便宜买了一只死，是被毒死的。”事发生在晌午，杨都尉的手追查源了才向杜悯禀报，“但卖的人找不到了，线索断了。”

    “你觉得毒的人还在城里吗？”杜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