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再问：“那你逃走后，一直就在这附近徘徊？”

    “也不是。”小鱼有些心虚地说：“因为你总是喂我，我才不走了。”

    少微听了，才彻底想明白。

    这小孩原先大约是四浪，只因她投喂了几回，才一直在此地徘徊不去，因此招来了伥鬼的留意。

    冥冥中是她给这小孩带来了变数，好在这变数是以那两名伥鬼丧命作为收场。

    少微便也不觉亏欠，抬脚走，然而那小孩搂着不肯放，就这样被她拖着走了两步。

    被这样缠上，少微生气地说：“再不松开我就不客气了，你方才没看到吗，我会像杀猪一样杀人！”

    小鱼：“可你也会像神仙一样救人！”

    少微莫名怔然，她方才恶狠狠地杀了人，这小孩难不该像鱼儿怕狸猫那样害怕才对吗？

    这至多七岁的小孩，说起话来条理一也不，而能在外面浪活来，确实称得上天生聪慧勇毅。

    这个勇毅的小孩此刻仰脸看着少微，底全无惧怕，只有敬慕和乞求，像一只鸟般生依赖：“小鱼想要跟着恩人！小鱼能很多事，什么都能学，吃得也不多，恩人只当养一条小狗，每日舍些残羹剩饭就够了！”

    小孩丝毫不觉得屈辱，反而越说越顺畅，已然满脸忠诚：“小鱼就想恩人的小狗！谁若敢冒犯恩人，小鱼便咬谁！”

    这样汹涌的忠诚叫少微简直手足无措，她瞪大睛断然拒绝：“胡说八，不行！你好好一个人，如何要与人狗！”

    “小鱼也不是谁的狗都的！只因是恩人！”小孩自有自己的理：“我知恩人养了一只小鸟，恩人待自己的小鸟这样好，待自己的小狗必然也不会差！”

    说罢，小鱼将少微的抱得更了，把脏兮兮的脸也贴了上去。

    少微只觉被赖上，伸手要将这狗膏药撕，然而小孩死活不松手，少微若用大力，又恐将这片“膏药”就此撕坏。

    家返回时，便见少微甩也甩不脱，撕也撕不掉，将那声声喊着要小狗的孩拖着走了一段路，在草丛里拖一压痕。

    家推车走近，一边：“已丢去坟场了。这二人我前日见过，他们来踩过好几次，是熟手了。的是见不得光的黑生意，背后的人轻易也不敢报官。就算报了官，也不好找到尸首。纵然找到了尸首，也查不什么门。等附近的野狗帮衬一番，也就彻底净了。”

    少微一脸发愁地“嗯”了一声。

    小鱼趁机话提存在：“丢得这么近，不怕他们变成鬼寻来吗？”

    “坟场本就闹鬼，不如一闹到底。”家语气沙哑平淡：“若世上真有鬼，面自有许多怨鬼等着与他们寻仇，间的账还平不了，想来也顾不上间的仇了。”

    少微则：“真敢寻来，魂魄也给它们一并打散。”

    这话不说还好，说罢即觉双被抱得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