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着严实的罩，只一双看不绪的睛。

    “想去？”研究员的声音透过罩显得有些沉闷，“你知里面是谁吗？”

    “那是我家大……六王爷啊！”向天歌立刻带着理所当然的焦急神。

    研究员却嗤笑一声：“别演了。零零玖号，在这里，没必要。我们都是试炼者。”

    向天歌着他那糟糟的黄，咧嘴一笑：“嗐！早说啊兄弟！自己人那还兜什么圈？”

    “我可以放你去看看。”研究员压低声音，“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午夜，我会再来查房。到时，我们再细谈。”

    说罢，他将一个薄薄的金属片向天歌手中，随即转离去。

    向天歌低看向掌心。

    是一枚工极为密的黄铜薄片，上面蚀刻着复杂错纹。这显然是一把特制的钥匙，需要与锁芯同样复杂的纹路完全吻合，才能开启某门扉。

    事不宜迟，他赶去试验了一。随着一阵齿啮合的轻响与气压释放的嘶声，门竟真的开了。

    他闪潜，就见白原静静躺在中央的手术床上，双目闭，神态安详。

    “这家伙，在这地方还睡得这么香啊！”

    不知张太医去什么了，他一边警惕地守在床边，一边快速翻检着实验台上的记录。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份属于白原的实验记录报告。

    【零零壹号实验】

    【实验项目：全主要官渐式机械替代】

    【终极目的：生计划-初号载】

    【实验结果：失败，维生系统失效，意识链接断开，检测到多官衰竭及血，生命征信号消失】

    【当前状态：存活】

    【备注：持续观察中】

    那一瞬间，向天歌觉大的荒谬和迟来的醒悟，狠狠砸在他的颅骨上。

    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疯狂串联炸响。

    那个在图书馆帮他开门的黑发小孩，那个被称为001的天才，那个他短暂拥有过的、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

    竟然就是白原。

    独中映着那份沉重的档案，视野因翻涌的绪而剧烈模糊。

    原来这地狱，从寿村那个试炼开始，就已经为他量打造好了。

    “得很好，009。从明天起，你不需要再监视001号了。”

    “为什么？”

    带教的研究员从记录板上抬起，扯一个程式化的微笑，带着居临的敷衍：“小孩家，哪来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