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图绘砂找创可贴，“怎么切到手了？”

    “刚才走神了。”

    谁知闻津会突然说“我你”，刚才那一瞬间大脑突然就跟死机了似的，他没想到闻津居然真的记住了这个发音，还主动用他教过的话向他歉。

    早知有现在，他也不会故意告诉闻津这是“我错了”的意思。

    “谢谢，”章柳新看着贴好创贴的指，又看了一闻津冷若冰霜的脸，柔声，“你帮我切吧。”

    最后还是闻津将那个柠檬切好，切成了大小形状几乎完全相同的六，推到他面前：“少吃一，吃多了对胃不好。”

    “嗯。”

    见他的表还是那么严肃，章柳新又说：“你今天自己去买东西，是怎么说的呢？”

    他还记得在银州的时候，闻津连香菜和芹菜都分不清。

    闻津：“你怎么说的我就怎么说的。”

    “你的伯恩林语学得也太快了，”章柳新心惊，“再待一阵你不会变成当地人吧。”

    闻津淡淡地看着他，伸手将柠檬一类的东西扔垃圾桶，又将桌了：“没你厉害。”

    一来二去几句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发了些许改变，闻津的目光落到他的上，然后又很快敛去，问：“今天走路也痛？”

    刚才章柳新走那几步路确实觉不舒服，只是他已经尽力克服，没想到闻津还是看来了。

    “一，”章柳新不想再过多谈论这个伤，“今天午要去见达叔。”

    他解释：“就是一个战地记者，我以前上学时期就听说过。”

    “好，”闻津看了看店里，“朵菲不在？”

    章柳新神微讶，故意说：“你都会主动关心小孩了，她在家睡觉，一会才过来。”

    “这里就她一个孩，我又不是瞎。”

    闻津起去搬新送货上门的，章柳新看见他轻轻松松地抬起，目光落到他的：“你上的伤好了吗？”

    闻津上的印记大概只有结那颗痣，章柳新会觉得留其他伤疤的话很可惜。

    “快好了。”

    闻津已经将几箱搬到厨房，挽起袖的时候章柳新才注意到他的小臂上有一不知什么时候现的划痕，尤其突兀。

    “这个是什么时候的？”

    大概像知山茶雨天偷跑去得浑是泥，或者一幅名画染上污迹，章柳新很心痛，皱着眉靠近看了看，好在只是有破。

    一温从脸颊传来，章柳新一愣，看见闻津收了手，指和拇指捻了捻，说：“不知。”

    章柳新也同样不知他为什么要突然摸自己的脸，往后移了移，才问：“痛吗？”

    闻津摇摇。

    “对了，”章柳新想到，“刚才那句还是少说吧。”

    虽然闻津向别人主动歉的概率不大，不过这毕竟人地不熟，章柳新担心他在外面真的了什么事，张就是我你会让别人觉得他是个得英俊的神经病。

    “什么话？”

    章柳新重复一遍，目移开来：“如果想要歉说‘对不起’就可以了，这个说法……不太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