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没想到丰昔上午离开后会回去专门学几句银州话，叹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执着。

    他总觉得丰昔给他的觉有些熟悉，但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前又不曾认识过伯恩林州的人，所以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他照例问：“你好，需要什么？”

    丰昔大概是用尽了毕所学，用银州话将打招呼的话一气说了个遍，最终只得到闻津一个很淡的神，抬了抬手里的托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丰昔有些可惜，随意了两样东西，撑在橱柜上和章柳新攀谈起来：“你们结婚多久了？”

    章柳新觉得他很难缠，是那力旺盛又没被人拒绝过的天真大学，但想到同在一个小镇上，图绘砂与他应该也很熟悉，也不好他的面，于是说：“很多年了。”

    丰昔撇了撇嘴，看模样是不满意他这样模糊的回答。

    “需要切吗？”

    丰昔看向围好围裙的闻津，睛一亮：“当然要。”

    章柳新很轻地叹了一气，问：“切成几块？”

    丰昔对着闻津比手势：“五块。”

    闻津切面包的时候，丰昔就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章柳新从他的表里看几分意，觉得也许是自己年龄大了，与年轻人有代沟，不明白为什么丰昔会对才见过一两面的人如此痴迷。

    不过他视线一转，又看到闻津那张脸，微微抿着，垂着的模样，认为这张脸确实是令人一见钟的主要原因。

    切好面包后，章柳新打包好递给丰昔，指望着现在赶多来几个顾客，这样丰昔就会早离开。

    没想到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丰昔拿着袋的手没抓，纸袋落到地上，底被砸一。

    章柳新见状来帮他整理，蹲将面包一块块捡起来，刚想起，就听见丰昔略带疑惑的声音从传来：“你的……你是残疾人啊。”

    是真亦假（2）

    底掠过一丝痛，章柳新慢慢直起，问他：“我重新给你拿一个吧？”

    丰昔探究的神落到他的上，过了一会又看向闻津，闻津面上没什么表，冷而淡的视线扫了过来。

    “那帮我重新拿一个，”丰昔摸了摸，像是真心疑惑，“但走路居然一都看不来，这是什么，外骨骼吗？”

    章柳新着夹的手了，了：“嗯。”

    他将面包放到闻津面前，告诉他重新切一，闻津却没动，突然伸手覆住了他的手背，眉微微拧起：“在说什么，你脸很差。”

    章柳新轻轻挣脱掉他的手：“先把面包切了吧。”

    “好像我们州还没有这么先的外骨骼，这应该很贵吧，”丰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也不章柳新回不回应，“你们只是面包店的店员，居然买得起这外骨骼吗？”

    语气末尾，带了些不多不少的怀疑。

    “小昔，”图绘砂回来了，后竟然还跟着图宜迩，“来买面包吗？”

    “是，来买菠萝包，”丰昔面对图家兄妹，笑得很灿烂，“图大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