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章柳新盯着闻津的脸看了一会，最后似乎是终于明白过来闻津受的伤并不重，便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小臂，将自己带回去。

    了门，图宜迩去找医疗箱，闻津用纸巾了章柳新汗的额发，觉不到痛似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图宜迩来的时候，看见他将额抵在章柳新的额上，用很亲昵的姿态和语气说：“柳新，我在这里。”

    图宜迩被前这一幕惊了一，将医疗箱提了过去：“包扎一吧。”

    却是闻津了，将医疗箱里的酒和碘伏拿了来，拍了拍章柳新的胳膊：“柳新，去冲一。”

    章柳新摇了摇，从他手里将酒拿了过来：“先帮你理。”

    他的态度很，闻津没有办法，只好将衣服脱了，侧过对着他。

    图宜迩也是才看到，原来伤并不像闻津表现来的那么浅，大臂的翻卷起来，往外渗着暗红的血珠，看上去就让人觉到一阵疼痛，章柳新的指尖很烈地抖动了一，然后从医疗箱里找到了理盐，对闻津说：“会很痛。”

    闻津还是用刚才对他说的话回：“别害怕。”

    盐冲洗创面时，闻津的额上冒了些冷汗，但表没什么变化，甚至是温和的，反倒是章柳新，一直咬着，拿着镊夹取棉片的时候，还因为抖得太厉害失了手。

    图宜迩看得都有些不忍心，主动说：“陈，让我来吧，我学过这些基本的医疗救护手法。”

    章柳新固执地摇了摇，反复替闻津的伤消毒，最后再取了纱布裹好，贴胶带的动作都很轻柔。

    最后白净的纱布上有一片血污，章柳新意识拿手去，快要碰到纱布的时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蹭上去的，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这句图宜迩听懂了。

    心脏是的肌

    章柳新的表好像在哭，但又没真的在泪，他像一个被安静放置的人偶，只是温顺地看着他的丈夫。

    图宜迩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想要对闻津说，但语言不通，于是作罢，将客厅留给他们二人，了厨房准备饭。

    闻津包扎好之后只是将衣服虚虚地搭在肩上，跟章柳新说：“坐着等我。”

    章柳新了。

    他了厨房，找盆接了半盆，图宜迩见这个英俊冷漠的男人有些颓废地依在灶台边，因为垂的动作，睫显得很，拧着眉的样看上去很忧郁，这是为数不多，图宜迩真切受到他绪的时刻。

    图宜迩意识从兜里拿了一盒烟，磕一支递给他，闻津有些意外，看了烟一，冲他摇了摇。

    “陈，他看上去不太好。”

    虽然知对方听不懂，图宜迩还是放慢了语调一字一句地说了来：“你多陪陪他。”

    大概是他的表太忧虑，又指了指客厅的方向，闻津明白了他的意思，了，用伯恩林语对他说：“谢谢。”

    端着盆来到客厅，章柳新仍然呆坐着，听见脚步声才抬看他，仰视的角度显得他有可怜，闻津想了想，像家里那只猫，第一次见到那只猫的时候，瘦得不像样，也是仰着喵呜叫个不停。

    闻津用巾帮章柳新手，动作很耐心，偶尔摸到他手里因为写字而来的茧，他会停来问柳新他的书写到哪里了。

    “还差一个结尾就完了。”章柳新低看了看闻津的手，比他大一些，就这么看其实很秀气，很适合弹钢琴。